谭啸天站在台下。
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看着擂台上。
胡浅月一个人。
对面二十几个人。
他知道。
胡浅月进前五十。
比他胜算大得多。
他练气九层。
就算再强。
也可能被四大门派暗箱操作。
分到一个筑基期的对手。
然后被淘汰。
这种事。
他在地球上见多了。
在非洲。
在佣兵团。
在商场。
有人的地方。
就有潜规则。
四大门派要保自己的人。
要控名额。
要分筑基草。
他一个散修。
就算再能打。
也可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而胡浅月不一样。
她是练气九层。
但她的实力。
已经让四大门派坐不住了。
如果她进了前五十。
四大门派就少一个名额。
所以他们要针对她。
但反过来说。
她能打到这个地步。
就说明她有这个实力。
只要她能撑住。
她就能进前五十。
谭啸天在心里做了决定。
保她。
哪怕牺牲自己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