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戈锐身份特殊,他爷爷跟秦贡爷爷是战友,两家逢年过节还有走动,论辈分他还得管秦贡叫声哥。
秦贡对他不能像对别人那样,给钱打发不了,使手段又怕惊动老爷子。
就这么着,这块牛皮糖贴了整整一年。
戈锐一屁股坐在秦贡旁边,肩膀往秦贡胳膊上蹭。
“贡哥,好久没见,你想我没。”
秦贡没理他,拧开保温杯喝了口姜糖水。
戈锐等他咽完,又凑近了:“我听说你最近跟那个周临搅一块儿去了?贡哥,那小明星有什么好啊?皮肤没我好,你看他上次红毯生图没?鼻梁是打的,下巴是磨的,笑起来苹果肌僵得跟打了石膏似的,整个一张流水线下来的脸。”
秦贡还是没接话。
戈锐哼了一声,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侧头盯着秦贡侧脸:“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是不是我没他骚?没他会来事?贡哥我跟你说,我前阵子去了趟日本——”
“去学了几招,”秦贡终于开口,偏过头看他一眼,不耐烦全写在嘴角往下那点弧度上,“上回说的也是这句,上上回也是,你这词儿是背的稿子?下回换个新鲜的。”
“这次是真的!”戈锐急了,抬手就要往秦贡胸口摸,“我专门找了个老师傅……”
秦贡一把握住他手腕,把他的手放回他自己膝盖上。
戈锐手臂瞬间麻了半截。
“戈锐,找人自个儿玩去,你贡哥今儿没空遛你。”
说完把手松开。
戈锐揉着手腕,不但没退缩,眼睛里反倒烧起更旺的光。
秦贡对他越是下手不留劲,他越是上头。
主要还是那次跟秦贡的那一夜,销魂蚀骨,至今回味无穷。
他不是没找过人替代秦贡。
找了,但那味儿不对。
全没那股东北虎下山的野劲儿。
现在又见着秦贡,就像憋了半年的干柴遇上火种,一点就着。
戈锐揉着手腕,趁秦贡拧保温杯盖的时候,身子往前一倾。
手指悄无声息地滑进秦贡皮夹克下摆的口袋里,把一条揉成小团的豹纹丁字裤塞进去。
布料薄得跟没东西似的,塞进去之后口袋表面看不出任何鼓包。
秦贡正端着保温杯喝水,对这整个过程毫无察觉。
戈锐收回手,往沙发里一窝。
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带出一股黏糊糊的得意。
那条豹纹丁字裤是他专门挑的,前面一小片豹纹布料,后面一根细绳,左右各一条黑色蕾丝系带,在日本买的,买的时候就想着要穿给秦贡看。
等秦贡发现了,也许他再主动点,说不定又能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