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静姝对这些一概不知。
她在新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阳光从窗户斜打进来,地板刚拖过,空气里有股清洁剂的柠檬味儿。
心情说不出的好。
她妈昨晚说“不要太主动”,但今天早上沈临渊主动约她中午去西区那家新开的法餐,这不是她主动的,是人家临渊哥主动的。
秦静姝想到这儿,抿着嘴笑了好一会儿。
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妈妈的合影,一本素描本,一支削好的铅笔,一个帆布笔袋,东西不多,一会儿就收拾完了。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隔壁。
透过走廊的玻璃隔断,她看见隔壁办公室的门牌——“策展总监江淮”。
秦静姝眼睛亮了。
虽然她不知道江淮到底多大,看着比她大不了几岁,但已经做到美术馆策展总监了。
能在沈临渊手下当三年总监,那得是什么水平。
而且他长得……秦静姝想了想,觉得用“好看”两个字太轻了。
江淮的好看不是那种让人想靠近的好看,是让人想多看两眼但又不太敢盯着看的好看。
跟沈临渊的路子不一样,跟她哥秦贡那种野劲儿更不是一回事。
她端起从茶水间带回来的咖啡,敲了隔壁的门。
“请进。”
声音从门里传出来,跟昨天一样,不高不低,不冷不热。
秦静姝推门进去。
江淮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一份展陈图纸,手里拿着笔。
窗帘拉开半扇,光从他左边打过来,把他半边脸照得发白。
白蛇盘在他左手腕上,三角脑袋搁在虎口那儿,碧绿眼珠子朝门口扫了一眼,没兴趣似的趴回去了。
秦静姝没注意到白蛇。
江淮看见来人是秦静姝,把左手往桌面下放了放。
“江总监!”秦静姝端着咖啡,笑得满脸都是太阳,“我给你带了杯咖啡,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按我自己喜欢的加了半糖,你要是不喜欢甜的我去重新泡一杯。”
江淮看了那杯咖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