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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出小黑屋了
第二天早上,是秦贡先醒。
意识还没回笼,怀里沉甸甸的重量先压过来了。
脑袋往下一低,鼻尖蹭到江淮发顶,洗发水的味儿淡得只剩尾调里那一点凉。
江淮整张脸埋在他胸口。
秦贡没动,胳膊还垫在江淮脖子底下,江淮的睫毛扫在他锁骨上。
心一下一下,挠着。
有这么一瞬间,他想就这样抱着怀中的人,趟一辈子……
但是很显然,有些生理反应不允许的他,隔两层布料,热度还是传了个来回。
秦贡试着往后挪了半寸。
床垫响了一声,江淮没醒,身子跟着往后靠,贴得更紧。
秦贡后槽牙咬死,把那句涌上来的脏话生咽回去,仰头盯着天花板。
秦贡,你丫这么多年的定力,让一个睡着的男人给你破了,人还没醒,你先硬成这样,丢不丢人。
深呼吸。
闭起眼睛,将某物从江淮后方挪开。
再睁眼,怀里的人转了半身,已经醒了。
秦贡把嘴角往上一扯:“早。”
江淮没回,眼睛从秦贡脸上往下扫,最后停在他下半身。
秦贡顺着江淮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再抬起来,那副混蛋笑挂得更开了:“正常反应,男人早上都这样……”
“把你那玩意儿挪开。”
秦贡把胳膊往脑袋底下一枕,歪头看江淮,脸上那点笑纹更深了。
“挪不了,后背疼,动不了,你压了我一宿,胳膊都快让你枕废了,这会儿让挪?你先把我胳膊还我。”
江淮抬了抬头。
秦贡把左胳膊从江淮脖子底下抽出来。
小臂上一道深红印子,手指还在发麻,他甩了两下手,顺势侧过身,两人之间距离比刚才还近。
江淮坐起来,后背靠床头,低头看他。
秦贡仰躺着,帐篷在晨光里没有任何要撤的意思。
江淮开口:“你自己解决一下。”
“自己解决?”秦贡支起上半身,后背伤口扯得他嘴一歪,停了停才接上,“我这辈子就没自己解决过,你知道我多久没自己动手了吗?开荤到现在,一次也没有。”
江淮看他。
“你现在可以学。”
“学不会,”秦贡往床头靠上去,两条长腿分开搁床上,“而且我这人时间久,自己弄,没半小时出不来,让我在你床上弄半小时?你这床单还要不要了。”
江淮没接话。
秦贡见他没立即起身走人,又往前凑了半寸,嗓子压下去:“要不——你帮我?”
江淮掀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