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元祺……”
“不要再玩了。”
季枝宜还记得他们要出门,假期只有一周,光是航行就花掉了小半天的时间。
他稍稍地用力,去咬段元祺的嘴唇,终于引得对方停下动作,缱绻地趴在了他的颈窝。
“还好早。”段元祺小声抱怨。
“不是说要去买裙子吗?”
季枝宜揉揉对方的脑袋,支着手臂尝试坐起来。
段元祺起先耍赖不愿让开,瞥了眼手机,这才慢吞吞地起身。
他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等季枝宜简单擦完又带对方去洗澡。
泡沫盖在季枝宜的锁骨上,不偏不倚恰好遮住了那颗小痣,段元祺低头凑近了,轻轻吹一口气,它们便四散游移开来,又沿着各自的路径往下坠,在季枝宜的皮肤上滑落出一道道雪白的痕迹。
“枝枝。”
“哥哥。”
“季枝宜。”
段元祺好幼稚地换着方式呼唤季枝宜。
“干嘛呀?”
“好喜欢你。”
“……知道了。”
季枝宜避开话题,却矛盾地又一次吻向了段元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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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物
司机将两人送到这座城市的心脏,这里和季枝宜来之前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临近四月的日子,圣诞的彩灯早已经摘掉了,建筑中央的空闲被还给那一片灰白色天穹。
或许因为下着雨,就连红色的游览车看上去都雾蒙蒙的。
季枝宜不在乎这里的天气,也不介意绵密阴冷的小雨。
他和段元祺在摄政街的橱窗外接吻,柔软的短发被对方的指腹抵住,托着后脑勺无止境地纠缠。
这里没人认识他们,更没人会来打扰,偶尔有亚洲面孔的留学生带着些惊讶的神色轻瞥一眼,却也不含规训,只在经过的瞬间短暂地留意。
季枝宜靠在打湿的砖墙上,雨水便顺着风衣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