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稚瑜都听不懂,隐约觉得是某种床上的话,他快速眨着眼睫,已经很湿,红着脸说,“我可以试试的。”
随后就被怼上脸,沈稚瑜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他小心,含了一小会,就难受吐出去。
“很涨……”沈稚瑜抿起唇,刚才梁知序只是轻轻了两下,他就几乎要干呕。
梁知序:“是你喉咙太浅。”
他伸手,掰开沈稚瑜粉嫩的唇,沈稚瑜呆呆的,任由他动。
沈稚瑜只尝到一点黏腻的味道。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翻过去,隐约察觉到要怎么做,沈稚瑜嗓子发涩,声音很软,“……我不要。”他委屈地指着自己喉间,哪怕梁知序看不见,“这里已经很疼了,我嘴巴也很疼。”
梁知序拍拍他的,扣着他,不知道可信度有几分地说,“不进去。”
梁知序声音低沉得厉害,沈稚瑜几乎有点害怕这样的他。和平时很不一样,可对他依旧很冷漠,也很坏。
沈稚瑜趴在枕头上,
“不、不要了。”沈稚瑜抽噎一声,咬住梁知序递在他唇边的指节。
这种事情根本一点都不美好,沈稚瑜决心不要再做。
边缘也不要。
梁知序的手覆在他腰上,很轻地笑了一声。好像沈稚瑜这么痛苦,他反倒很满意。
沈稚瑜愣住。黑暗中,那点抓人的笑有些不真切。
他咬着下唇,彻底把脸埋在枕头里,小声说,“……也可以,就是不要这么疼了。”
作者有话说:
没有在离开的时候表白,是沈稚瑜一生的少女心事>-
唉也没写到调教!算了慢慢来。(被屏到失去展开写的欲望。)
and回忆太美好也是一种惩罚。
无人之境
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晚上,曲泠签完融资合同,让人满意的股权分配方案,他微微笑着,送走投资方。
梁知序加入半月有余,从部门架构到业务线都操刀调整。本来他只愿意管技术线上的,但曲泠给他可劲卖惨,表示这小团队也没必要那么权责分明,好不容易请到他,至少梁知序能给他点想法,他负责落地执行就行。
事情一做起来节奏就飞快。产品比曲泠预估早了快一个月上线,下载量和访问量直逼同类型榜首,一时采访和饭局数量翻番。加上多条产业线的铺开,要用天价收购或挖人的公司更比比皆是。
梁知序一个猎头的电话和邮件都没回过。
别说这些人,曲泠有时候都找不到他人。
曲泠最近在梁知序身上看到两种矛盾的特质——极度高效专注和极度松弛闲散。前者在上班时间,后者在下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