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峡舟盯上了那点红豆,心一狠,轻轻勾勒,既推又碾。
不一会儿,原先白皙的地方长出了樱桃,小小鼓出来一块儿。
傅峡舟还想欺负,但元致宁往后仰了仰身子,躲着他。
“你又骗人。”元致宁皱着眉,“好疼……不舒服。”
“刚开始都这样。”傅峡舟蛊惑他,“之后就好了,我轻轻的,不弄疼你,好不好?”
元致宁选择听信小人的谗言。
但傅峡舟说得好像不错,他现在不咬了,只是舔,每次带过去都酥酥麻麻的,在混乱之中更添混乱。
现在……可以。
他好像还受得住,慢一点,很舒服。
元致宁正这么想着,傅峡舟手上就用了劲,他感觉自己被托起来……
不,不行——
他支离破碎地喊出慢一些,但那些字根本串不成句子,傅峡舟也应该听不到他讲话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像是有上亿个泡泡被同时戳破,又像自己被抛到云端然后极速下坠。
他失神好久,再有意识,一低头就看到一片泥泞。
元致宁转身就要拿纸,腰间一软,又被傅峡舟捞回来。
“怎么先走了。”傅峡舟喘着粗气,“宁哥自己完事了就不管我了。”
这是污蔑!
元致宁反驳。
傅峡舟眼里氤氲着情欲:“那宁哥你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怎么样?”
–
真是教学相长也。
元致宁晕晕地想。
自己现在半跪在地上握着傅峡舟的东西,他不敢盯着看,觉得赤红的东西实在吓人,所以抬头看着傅峡舟紧绷的下颌与不时滚动的喉结。
听着傅峡舟喉间溢出的呻吟,他的心竟然得到了出人意料的满足。
可以乘胜追击。
元致宁又想起了冲学习资料里面学来的知识,他低下头,就要按照记忆的指示张开嘴。
可他只是刚碰到,没有下一步动作,傅峡舟浑身一颤,嘴里一声声喊着“宁儿”,不一会儿,那东西沾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