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黑色记号笔,在墙上画了个月亮,然后接着走。 他发现,这里似乎有三条不一样的路,水流以及岸边路边都是一样的。 要不是这里没有记号,他估计自己可能会认为是在绕圈子。 “好玩!” 齐郁走了几圈,摸清了情况。 三个瀑布有三条分岔路,这三个分岔路又像个莫比乌斯环。 齐郁点点头,打算打道回去接无邪他们。 而此时的无邪站在一堆碎石堆里,老痒则是皱着眉仔细回想,自己是不是来过这条路线。 “你去那边看看,我去那儿,如果走了十分钟走不到头就回来。” “行!” 老痒和无邪往两个方向走,无邪举着手电筒照着路四处看。 就在他走到头打算折返的时候,他发现尽头是被石头堆堵住的,推开乱石堆还有路。 无邪看了看表,还没到十分钟,他打算推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无邪拍了拍手,往手心吐了几口唾沫,然后用力的开始推。 他一定要看看对面是什么! “哎呦!” 无邪推开了中间的碎石,但惯性让他摔爬到了地上,上面的碎石土砸在了他的腰上。 “哎呦!我的腰可不能有事儿!” 就在他钻过去想要活动活动腰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破旧的钱包。 【蛋蛋一夜醒来,发现自己火了~~】 骨头成精就是… 无邪拍了拍那本破旧的钱包,里面没有钱,但有一张 “身份证?” 他把身份证翻过来,发现这竟然是老痒的身份证。 上面的出生年月,以及住址照片都一模一样。 无邪想了想,有可能是老痒从前来过掉到这儿的。 但 他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还是把脑袋里天马行空的想法按下。 无邪把身份证塞进背包里,然后折返回去。 “这里没没有路” 老痒看到无邪姗姗来迟,以为他找到了什么出路呢。 “我那边也没有路,死胡同,还是等小鱼回来吧。” 老痒点点头,和无邪一起在外面坐下等齐郁。 “老痒,你不是来过这儿吗,怎么不记得路了?” 无邪不经意的试探,让老痒嗅到了不对。 “我我记性不不太好,而而且,这里不不止一条路。” 无邪低头扒拉土块,没说什么。 哗啦! 俩人抬起头,就是齐郁趴在岸边朝他们挥手。 “走了!” 无邪紧了紧背包,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他们俩跟在齐郁身后,看到了巧夺天工又壮丽的环形瀑布。 “我做了记号,跟紧我啊!” 齐郁的记号实在好认,只是正当无邪想要问个清楚的时候,老痒不见了。 “哎?!老痒呢?” 这里很绕,齐郁也没留意老痒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先走,他来过这儿,应该会有几分印象。” 齐郁冷冷的透过墨镜,看向石壁后面躲着的老痒。 他不知道为什么老痒要甩开他们,但目的一定不太好。 还有个人 直到走到外面的时候,齐郁才掂了掂手里的匕首:“出来吧,都跟了一路了!” 无邪回过头,只见角落里冒出来一个小老头,梁凉有些讨好的笑笑。 “凉师爷?!” 无邪有些惊讶,按照齐郁说的,梁凉已经跟了他们一路,但自己却没发现! “齐爷,小三爷,老头我就是想活命,我不搞小动作!” 齐郁知道他就是想跟着,他无所谓,在他眼里这些人都是空气。 存在的意义不大,只要不给他添乱,他是不会费精力去针对他的。 这里很黑,无邪打开手电,这手电因为泡水还有点坏掉的迹象。 微弱的光芒一闪一闪的,下一秒就彻底报废了。 齐郁眨着眼睛,把背包里的信号枪拿出来,举着往上打。 一下子四周便亮如白昼,这一下却把凉师爷和无邪吓一跳。 这是个坑,里头还都是骨头! 堆的满满的,比人都高出几倍的骨头。 还有几只比猫还大的老鼠窜在里面,甚至还有很多蠕动的 信号枪飞了很久才到顶,很高,大概十层楼那么高。 也很大,但绝对不空旷。 齐郁只能借着手机微弱的手电照,凉师爷和无邪都看他。 “你的手机怎么没进水?” 齐郁舞了舞他手里的大砖头:“山寨机!就是牛!” 这里似乎是万人坑之类的,齐郁皱着眉打量一处,无邪也跟着凑了过来。 凉师爷胆子小,也跟着挤在无邪身边。 齐郁他不敢招惹,这个小三爷可是出了名的心软。 “怎么了吗小鱼?” 齐郁指了指这个奇形怪状的摆放:“这个骨头是故意放的,你知道是干嘛用的吗?” 无邪清(愚)澈(蠢)的摇摇头,看向齐郁的眼睛水灵灵的。 齐郁的喉结滚了滚,无邪这大眼睛长一个男的身上可惜了。 “是镇压用的,说明这里的人骨生前都是枉死。” 这骨头取得,还是童男童女靠近心脏的肋骨。 齐郁点了点:“记住,不要动。” “这里应该就是积尸地,时间太长肉都腐烂了,就剩下了骨头。” “应该是祭祀用的,不过不是什么正当的祭祀。” 这里太高也太黑,齐郁的大板砖手电筒是很亮,但远远照不到顶上。 “小鱼,我记得刚刚打信号枪的时候,看到了盗洞。” 齐郁也看到了:“我上去看看,不过可能有点高” 这里没什么借力的东西,他又不会轻功。 齐郁用手扒着墙壁上的石块,开始快速的往上爬。 无邪他们拿着齐郁的大板砖手机照着他,直到看不到他后才放下。 “小三爷,你觉不觉得这里越来越冷了?” 无邪也咽了口唾沫,为什么齐郁不在的时候,气氛这么诡异呢? “没事,小鱼说了,一堆骨头有什么可怕的。” 凉师爷缩了缩脖子:“那万一成了精闹鬼可怎么办。” 无邪膝盖一软:“不能吧” 但他很诚实的从心了,因为他心里想着一个真实案例。 绝对真实! 白骨精不就是骨头成了精! 齐郁听着他们吱哇乱叫起来,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然后爬进墙壁里的盗洞。 这个盗洞挺高的,但不得不说位置不错。 “无邪!” 齐郁这一嗓子,给吱哇乱叫的无邪吓一跳:“怎么了小鱼!” “爬上来!” 话音刚落,无邪就看到面前放下来一根绳子。 他和凉师爷赶紧抓着绳子往上爬,他可怕得很!白骨精哎! 无邪手脚并用的爬进去后抱着齐郁猛吸,他身上的糖果味很令人安心。 齐郁含着糖,十分嫌弃的把无邪扒拉开。 “去去去!小爷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可抱的!” 无邪哦了一声松开手,其实挺好抱的。 腰也软,身上也香,胸肌也很软乎 齐郁的身材让无邪很眼馋,并不是很夸张,是薄肌。 俩人一般高,但齐郁就是输在骨架子小,肩膀没有无邪宽。 其实他的比例是宽肩窄腰,无邪刚刚摸了一把,感觉齐郁的腰是他一掌半的宽度。 但是无邪不敢说,他怕齐郁揍他,揍他可狠了! 他只敢悄悄在心里讲,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劲。 他们是好兄弟,为什么他要往这么猥琐的方向去想?! 无邪缩着脖子在齐郁后面走,凉师爷跟在无邪后头,无邪在想什么小九九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人老成精,凉师爷这么多年不说走过南,但也闯过北。 就是他这个老头子有点不懂,这俩人谁是 衰神无邪 凉师爷甩了甩脑袋,他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这条通道很长,无邪把老痒的身份证拿了出来,犹豫了一会儿告诉了齐郁。 “小鱼,你说这是不是老痒来这儿落下的?” 这条通道他们还没走到头,齐郁看了一眼老痒都身份证。 “先休息休息吧。” 齐郁一手拿着压缩饼干,一手捏着老痒的身份证。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陈青的歌谣,就是大山的疯儿子在山洞唱的歌 在瀑布迷宫那里,齐郁就看出来老痒要甩开他们了。 “奇怪” 凉师爷手里的是无邪给的一半饼干,他一边吃一边看向齐郁手里的身份证。 “你们的那个同伴真的很奇怪,我跟在你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