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宝贝呢?!” 哥控是个鸽子精 齐郁把背包抓过来,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块黑色的发光的石头,光晕是红色的。 这东西看起来比那个绿石头好,齐郁高高兴兴的把盒子塞回去,回家给哥! 回去的路上,无邪看向车窗外郁闷。 无他,是无三省又消失了。 “小鱼,你说我三叔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干嘛去了?” 王胖子吸溜着泡面:“你管他干嘛去了,又不是杀人放火去了。” 齐郁没说话,但他赞同的拍了拍王胖子。 无三省其实就是抓住了无邪好奇的心理,和他你追我赶的。 无邪哼了一声:“谁要管他了!” 齐郁现在的心根本不在这儿,他迫不及待的要回家。 “也不知道我哥现在在哪里?” 王胖子只是看他一眼,接着喝口面汤。 “也不知道我哥有没有钱花?” 无邪看了他一眼,接着想三叔。 “也不知道我哥在家饿没饿着?” 张启灵继续保持沉默的吃香蕉。 王胖子终于是受不了了,把泡面桶丢进垃圾桶。 “不是我说小鱼,你是鸽子精吧?!” 齐郁看了过去,他对这个称呼还挺新奇。 “什么意思?” “天天哥哥哥,就是鸽子精!” 齐郁没生气,反倒乐呵呵的:“不错不错,我喜欢这个称呼!” 无邪也没功夫想三叔了:“你就这么在乎你哥?” 他搜刮了一下记忆里的黑瞎子,大黑耗子一个,一身都黑乎乎的。 虽然小鱼也黑乎乎的,但他皮肤白啊! 张启灵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齐郁要说什么。 齐郁少见的正经起来:“在我心里,我哥比我自己还重要!” 无邪没想到齐郁这么严肃:“好好好,鸽子精!” 齐郁好心情的塞了一根棒棒糖,如果可以,他想浑身都印着哥的印记。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哥哥,有亲人! 无邪自己回了杭州,王胖子跟着齐郁回了北京。 “没事儿来找我玩啊!” 王胖子对齐郁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齐郁也对他摆了摆手,他挺喜欢这个幽默的胖子的,起码很有脑子。 “哥!” 齐郁推开家门,没听到回应后他开心的笑容瞬间没了。 张启灵绕过去进了院子,齐郁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 “嗯?你们回来了啊。” 黑瞎子从卧室出来,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他的双臂还没等放下,怀里就冲进来一个小炮弹。 “哥!” 在外面怎么啃人骨头都狼,到了黑瞎子跟前,就是个摇尾巴的傻狗。 “哎呦我天!” 齐郁粘人的劲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黑瞎子早就习惯了。 “这趟怎么样,鱼皮儿没破了吧?” 黑瞎子低头看着齐郁,没什么明显的外伤。 张启灵只是倚靠在自己卧室的门框处,想起了什么,嘴角泛着微微的笑意。 黑瞎子自然看到了,尽管笑容微乎其微,但他们都几十年的交情了能看不出来吗。 “我跟你说啊哥,我差点就绝后了!” 黑瞎子咯噔一下,手伸向裤腰带就要扒裤子。 “没事儿吧?我瞅瞅?!这可不是小事儿!” 张启灵刚刚还在一边,就在黑瞎子伸手的时候,他就按住了齐郁的腰带。 “没事。” “什么?” 黑瞎子蹲在地上,心里有一种不爽的情绪。 仿佛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抢走的不爽! 也没什么不对,齐郁是他半道捡到的,就该是他的。 齐郁把哥拉起来:“没事儿,啥事儿没有!” “好着呢,一点没变不中用!” 黑瞎子哼了一声:“没事儿就行,我可指着你小子了!” “放心吧!” 齐郁拍拍胸脯:“保证基因良好!” 收拾一下之后,齐郁热锅开始做饭。 晚上的时候,齐郁坐在床上把盒子打开。 “哥,送你!” 黑瞎子摸了摸,背后的阴气又减少了很多。 齐郁能看得到那个女鬼,那个女鬼没少吓唬他,但他不怕。 他恨这个鬼东西,让他哥受这么大的苦。 习武之人脚步很轻,但黑瞎子每一步走的都很重。 “好东西,怎么不给你师父?” 黑瞎子靠在床头,手指把玩着黑石头,直到黑石头的光消失才被珍重的放进盒子。 齐郁有些奇怪:“师父不需要啊。” 哼! “他不需要才给我是吗,要是他需要,我也需要,你给谁?” 齐郁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实话实说:“给你。”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一直保持着,这是他的习惯,但齐郁能感觉到他哥心情不错。 “那如果他需要,我不需要,你给谁?” “哥,你不需要但你想要,我会给你。” 齐郁在心里一直没说,如果师父也需要。 他会给哥! 师父和哥都很重要,但哥是首选。 黑瞎子灰色的瞳孔染着笑,他看向对面坐着的齐郁。 “你哥我啊,被阿玛抛弃,被额吉抛弃,被所有人抛弃” “我只剩下一个你,你可不能不要你哥。” 黑瞎子这话说的惨兮兮,表情也惨兮兮,假到一看就是装的。 但齐郁乖乖点头,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哥,真诚的不得了。 因为快睡觉了,他们都没有戴墨镜。 月光洒进来,一灰一金的眼睛,此刻紧紧看着对方。 灰色的双眸似笑非笑,眼底埋藏着一丝希夷与探究。 金色的眼睛满是认真,与承诺的庄重 这是一个骗子最真诚的话:“我永远永远不会抛弃哥!” “行了小兔崽子,算你有良心。” 好久没闻到哥的烟草味,齐郁很想念。 黑瞎子没了一个人形抱枕,其实也挺不习惯。 隔壁的张启灵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 脑海里,白生生的皮肤晃着他的眼睛,睁开眼只剩下一缕淡淡的月光。 壕无人性的花 张启灵蹲在地上不说话,齐郁看着他的脑袋顶,一个头两个大。 “行行行,我再给你买一群鸡崽子行吧?” 齐郁扶了扶墨镜,思考一下这群半大的鸡怎么办。 “炖了吧,今天中午吃全鸡宴。” 他撸起袖子,打算出门买点菜。 黑瞎子出摊儿了,他那个按摩摊一次五十,也能挣上几百块。 张启灵一个人在家齐郁也不放心:“师父,等我一会儿,咱俩一会儿一起出门。” 他进屋翻了一点现金,又抓了一把糖。 “走吧!” 街上很热闹,齐郁双手插兜,小哥也学着他双手插兜。 “今天吃顿好的,争取这几天把鸡吃完。” 齐郁走到卖鸡仔的摊位前,掏出几张票票包了这个摊儿。 一边卖菜的阿婆多看了几眼,他们都认识齐郁。 “今天怪大方的嘞,往常几块钱都要抠抠搜搜的哦!” 张启灵拎着篮子,伸手摸摸小鸡毛茸茸的脑袋。 齐郁只是笑了笑:“那几块钱,你怎么还跟我斤斤计较的呢?” 他领着小哥就走了,身后的阿婆哎了一声,指着齐郁的背影和旁边的人抱怨。 “哎?你看这人,说一句了不得哦,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惹不起!” 卖鸡的大娘没附和,这可是她的老顾客。 “年轻人怎么啦,年轻人不兴讲价哇?你这个人胡搅蛮缠的啦!” 溜达的时候,齐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解飞?你怎么在买布?” 解飞听到声音回过头:“齐爷?!” 他手里拿着一匹黑色的布:“哦,这是当家的让我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齐郁只是点点头,拿出一盒他新买的糖。 “这糖可难买了,很好吃,你拿回去给小花。” 他看着解飞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 张启灵在摸他的小鸡,他手里拿着一颗奶糖,试图给小鸡塞进嘴里。 嗯小鸡不吃糖。 “走了师父,回家。” 解雨辰在书房有些头疼的看着电脑,就在此时解飞敲门,打断了他敲击键盘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