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晨这才突然反应过来,拿过笔记本草草一翻,发现自己全部都写的是花体。
“不好意思,之前没注意到……”
他也有些懊悔。
“那我在银杏大道那等你吧,老地方。”
“嗯。”时廷桢笑了一下。
十一月深秋,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全都变黄了,高耸着立在道路两侧,街灯打下来,跟两排黄金树似的,风一吹,满树碎金便簌簌落到地上。
“sucharoaddefendsthedependenceofcha……”
风拂过树梢,不时有几片金黄的扇叶打着旋落下,两人并排慢慢走在路中间,昏黄的灯光拉长他们的背影。
“错了,不是tellince,是tellint。”
“又错了,这两个要连读。”
“是the不是a,再来。”
夜色宁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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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会
第二天晚上,褚晨依旧等在银杏大道,这次手里还多了个新的笔记本。
内容没变,还是跟之前的一样,只是这次写得格外工整,每个字母都尽可能地清晰饱满,乍一看跟手写印刷体没多大区别。
“你再看一遍,这回能看清楚吗?”褚晨问。
“你专门又抄了一遍?”时廷桢有些惊讶。
“嗯……你先看看能不能看清楚。”褚晨把本子塞到他手里。
时廷桢一页页翻过去,有些复杂的单词还在下面标注了中文释义,长难句也划分好了结构和断句方式,拿出去完全可以当辅导资料的程度。
他点头:“能。”
“那……有没有哪里还不明白的?”
“没有,都懂了。”
时廷桢带着些歉意:“你抄了很长时间吧。”
“没多久。”褚晨很不在乎地转开眼,“当复习了。”
时廷桢笑了笑:“等会回宿舍,先去我那层吧,给你拿点橘子。”
“旁边小超市的?”
褚晨皱起眉头:“别买他家,水果不新鲜,杨鹏之前买过一次,标签下面都是烂的。”
“不是,从家那边带来的,山里有橘子树,没打过药,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