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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在用……扔暗器的手法扔雪球吗？　　玛德琳很快就看懂了，而后，她犹豫了下，飞快地搓出了好几个雪球。　　紧接着，她就开始了物理意义上的打雪仗。　　由于长年和枪械丧尸打交道，玛德琳的准头准到不可思议，无论对方移动的有多快，她都能精准命中对方的脑袋，简直就像是什么肌肉记忆一样。　　等到把所有人砸了个遍，被联合起来追着砸的时候，玛德琳也仅仅只是被砸了几下，而后似乎很快分析出了什么，用很多奇怪的闪避躲掉了大家的攻击，设置还能有时间蹲下给自己躲雪球。　　最后，玛德琳站在雪地中央，很茫然地看着周围有点红温的大家，很平静道：　　“还来吗？”　　——这一刻，玛德琳像个战神。　　“我要封你为打雪仗大王。”　　斯蒂芬妮对着玛德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当然，如果你下手轻点就更好了。”　　提姆真心实意地补了一句。　　“抱歉，职业反应。”　　玛德琳歉意地看着大家。　　卡珊德拉走了过来，和对方贴了贴脸颊，　　“妹妹，很厉害。”　　迪克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雪，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多玩一会儿，说不定我们就成功打中打雪仗大王了呢？”　　“特别是小翅膀，严格来说，你和玛德琳算同好。”　　……关于枪械的同好吗？那很好了。　　不过众所周知，蝙蝠们的好胜心都很强，杰森点了点头，同意了再开一把这个提议。　　但……　　他眼珠子一转，　　“我们得注意保护恶魔崽子。”　　杰森一本正经地开口：　　“毕竟到时候恶魔崽子被雪埋了，我们还得去拯救他。”　　“他已经长高很多了。”　　提姆淡声提醒，　　“你现在不能用一米三七这个攻击他了。”　　“可惜。”　　红头罩叹了口气，不过他还没演下去，达米安的一个雪球就直直砸到了他的脸上。　　正中靶心！　　红头罩彻底怒了！！！　　他开始追着达米安砸，结果他们两个的雪球中途不太小心地砸到了别人，而玛德琳也茫然地开始跟着砸，最后现场变成了混乱的大混战。　　“真好，不是吗？”　　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站在屋檐下，老管家看着眼前这热闹的一幕，默默感叹了一句。　　布鲁斯：……　　阿福，我觉得你也有点溺爱了。　　不过，　　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布鲁斯默默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好吧，这样确实……　　很不错。　　请翻开新的一页吧　　打完了雪仗的大家被叮嘱着去换身衣服——当然，除了玛德琳。　　在大家都满头雪花的情况下，她只是拍了拍外衣上的雪，就开开心心地坐在餐桌前，准备吃饭了。　　“因为我是打雪仗大王。”　　玛德琳绷着一张脸，很严肃地说。　　布鲁斯没有忍住脸上的笑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是的，我们玛德琳是打雪仗大王。”　　对方听了这话，很高兴地说：　　“谢谢你，布鲁斯。”　　“是啊，她可真是打雪仗大王。”　　斯蒂芬妮先上楼擦了擦头发，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这才挤到玛德琳身边来，捏了捏对方的脸。　　“一个人打所有人。”　　迪克肯定了玛德琳的战绩。　　“这样我们算不算s了一把丧尸？”　　杰森若有所思地开口。　　“如果是丧尸的话，我们恐怕没办法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提姆实事求是地补了一句话。　　大家也想到了玛德琳对于丧尸那铁面无私的态度，全都默了默，没再说些什么。　　确实，如果真的是丧尸的话，那么他们现在恐怕已经东一块，西一块了。　　在这关键时刻，阿福再一次出来救场，像是饲养员放饭一样，挺身而出。　　于是大家的话题又开开心心地转到了食物上——知道这个时候，玛德琳还不知道他们在餐桌上颇有……“竞争力”的样子。　　之前他们一起吃晚饭，大家为了维持好自己在玛德琳面前的人设，一个比一个斯文。　　而一同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们已经是熟人了。　　熟人意味着什么呢？熟人意味着，玛德琳的新手保护期没有了。　　今天的圣诞晚宴，注定不会风平浪静。　　玛德琳对此一无所知。　　两个小时后，她对着眼前这些空掉的饭菜，以及身边用筷子打架，恨不得直接现场开打的家人们，默默的，在座位上往后仰了仰。　　老实说，你们真的有点吓到我了。　　玛德琳第一次感受到“害怕”这种情绪。　　筷子如同暗器一般擦过你的耳边时，没有人会不害怕的。　　当然，大家还是让着玛德琳的。　　最起码玛德琳虽然提心吊胆，但是好歹也算是吃到了足够的饭。　　至于其他人嘛……　　她抬起眼睛，看了一下掐得你死我活的杰森和迪克，还有超绝不经意往达米安盘子里投掷各种蔬菜的提姆，以及装作置身事外，但是下手又快又狠的布鲁斯……　　真有意思啊，大家。　　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倒是一直在闷声干大事，而这两位甚至能抽出空来投喂一下玛德琳，顺带还附赠鼓励的眼神。　　就这样，在欢快和谐的氛围里，这顿晚饭终于结束了。　　玛德琳长舒一口气。　　太恐怖了，刚刚她还真以为大家要打起来了。　　“希望能开出正常款。”　　在拆开礼物前，迪克很虔诚地说了句。　　只可惜，他抽到的互赠礼物的对象是斯蒂芬妮。　　后者非常邪恶地看着迪克，示意对方把礼物拆开——　　一个，呃，造型很别致的手机壳就这样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乌出品，质量绝对过关。”　　迪克看着那个不太方便说出口的屁股形状的手机壳，委婉道：　　“会不会有点太能带出门了？”　　斯蒂芬妮但笑不语，拆开了迪克给她的礼物：　　“……你是认真的吗？”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熟悉的，却感觉格外厚重的同人本：　　“你给我送我自己的同人本？”　　“还找了画师给你的同人本配图。”　　“每一篇。”　　“那话又说回来了。”　　斯蒂芬妮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拍了拍迪克的肩膀，“你可以再看看那个盒子。”　　迪克于是又扒拉了半天，从角落里扒拉出来一把钥匙。　　……这怎么藏的？　　“超炫酷机车。”　　斯蒂芬妮眨了眨眼睛，　　“卡斯也出了一份力哦。”　　听到自己的名字，正在和布鲁斯交换礼物的卡珊德拉把头转了过来，对着迪克点了点头。　　在这样欢快的气氛里，大家都在拆来拆去，能拆出什么，全凭送礼者的良心。　　“蝴蝶标本？”　　提姆看着那只漂亮的，近乎炫目的蝴蝶，若有所思地笑了：　　“你有点太自负了。”　　他这么说着，一边帮达米安把那块表佩戴上。　　“里面有定位吗？”　　后者垂下眼眸，看着对方送的这块表，很自然地问。　　“你可以猜一猜。”　　提姆这么说着，扬了扬眉，他伸出手，漫不经心地点了点达米安的鼻子：　　“要是你介意的话，拆掉，收起来……都可以。”　　“反正，它现在是你的了。”　　提姆用一种很无所谓的语气道。　　“他们两个人在说什么呢？”　　杰森用一种很不解的语气开口，他的脖子上此刻也正围着阿福做的手工围巾——这是一份非常不错的礼物，以至于杰森已经戴着它到处炫耀了好一会儿了。　　而阿尔弗雷德就用一种慈爱的眼神看着杰森，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大概就是……　　“我家小浣熊会自己戴围巾了噢。”　　呃，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玛德琳摇了摇脑袋，艰难地继续拆着自己的礼盒。　　而那些礼物被她珍惜地看了看，没敢拿出来。　　毕竟……　　一把真枪，华丽无比的小刀，非常厚的一本同人本等等等等。　　礼物实在是有点太多，玛德琳一边拆，一边心越发柔软——就好像被泡在了温度适合的水里一样，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怎么样，玛德琳？”　　不知何时，布鲁斯走到了玛德琳的身边，很温和地询问着。　　玛德琳试了试阿福给她织的帽子，眼神亮亮的：　　“我很高兴，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