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戏耍的蒲蒲,决定这次彻底不理蒋幸。
终于玩在一起的小狗和蒲蒲,蒋幸给它取名:“叫星星好不好?”
蒲蒲趴在床上,看着隔尿垫上的小狗乱爬,给它的肚子上盖上一小块手帕,又用玩偶将它围起来:“江星星吗?是江水中星星的意思吗?”
蒋幸给他也盖上薄毯:“你觉得好听吗?”
蒲蒲点头:“好听。”
“那就好,睡吧,你们一起午休会儿。”蒋幸低头给他个午安吻。
蒲蒲眨眨眼,学着他也给江星星一个轻轻的吻。
他学着妈妈爱自己的样子,爱着比他更弱小的生物。
蒋幸觉得,他大概没有比此刻更幸福的时刻。
往后余生,没有月亮的夜晚,愿星星也能给予你光芒。
————
“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和现实基本一样,只是梦里没有后悔,没有补偿,也没有蒲蒲。”蒋幸再次坐在客房中,他面前摆着两台平板,一个监控,一个面诊。
方主任现在不止是江今雾的专属医生,她还兼顾蒋幸的精神状态:“这段时间处理的事情太多,尤其是在您受伤到现在,都没有来得及好好修养,这种行为很伤元气。再加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频繁做梦,这也正常。”
“可这个梦太真实,完完全全就像是我经历过的一样,真实到我每次醒来,都有种恍惚感,我甚至在今天差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处于在这种状态时,我甚至怀疑江今雾是不是我的幻觉。”
哪怕是在问诊的时候,蒋幸的目光也牢牢锁定在另一个屏幕中,圈着怀中星星睡着的蒲蒲身上。
确定无虞后,蒋幸终于看向方医生:“蒲蒲,真的在我身边吗?”
方医生后知后觉,为什么眼前这个人,会担忧一条狗抢走他的位置,她看着蒋幸的眼睛,身为一个医生的职责,让她坚定的告知对方:“是真的,江今雾先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现在就在您身边。”
“这不是梦境,也不是幻觉。”
“我会将您的药物一同送到门口,请您与小江先生,按医嘱服用。”
作者有话说:
可能大概五万字左右完结。
我估字数的能力一般。
你是谁
无名份86你是谁
小狗长的很快,尤其是这种独生子,才三个多月大,它就比同龄狗胖出去一整个身位。
大概是吃完饭就会“挨揍”的原因,星星很不喜欢蒋幸。
拿着一次性湿毛巾,给蒲蒲擦完手,蒋幸还准备给小金毛擦擦嘴,避免它的奶臭熏到枕头上的人,他冲着趴在枕头上的小狗喊:“星星。”
小狗哼哼唧唧。
“星星过来。”
小金毛努力拖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在尿布垫上踢着后腿往前挪,蒋幸一只手就把它捞起来:“哼哼,还敢往反方向跑。”
江今雾坐在床上伸手,心疼的不行:“你不要这么颠它,它会不舒服。”
星星见有人撑腰,在蒋幸怀里发出要被吃狗肉的惨叫,四只小脚蹬的飞快,差点从蒋幸手中掉下,江今雾眼急手快接住小狗,怒瞪蒋幸:“你看你!”
被娇嗔一眼的蒋幸,摸摸鼻子:“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它太能折腾。”
江今雾抽走蒋幸手里的湿巾,抱着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星星,三两下就擦干净它沾着奶渍的下巴,接下来也不说什么,只看也不看的把脏掉的毛巾丢出去。
蒋幸七手八脚接住东西,辩解两句无果后,悻悻自语:“啧,还是个小绿茶。”
江今雾听到,很不高兴:“你不要这么说它,它只是一只小狗。”
维护小狗名声的人可爱。
“好好好。”蒋幸嘴上应着,身子不自觉弯下,要去亲吻这位可爱人的额头。
可蒲蒲身子猛然一闪,避开蒋幸的亲昵,这是这周以来,江今雾第三次拒绝他:“不要你碰。”
蒋幸举起双手,开玩笑讨饶似得后退:“好了,好了,别生我的气,下次我给它擦嘴的时候,轻轻的好吗?我保证。”
蒲蒲的伪装还不成熟,他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心虚后低头:“唔,嗯。”
蒋幸攥着那条一次性毛巾,面上笑容弧度不减分毫:“我去洗毛巾。”
这么明显的借口,蒲蒲未听出来分毫,他虽然点点头,可视线全落在怀中狗崽身上,未分及蒋幸一丝。
蒋幸面色不改,只是转身之后,脸上就再无一丝笑意,整个表情阴沉的可怕。
耳机里缓缓传来一道沉静的声音:“治疗,有效果了。”
躲到客卧的蒋幸,看着手中的平板,压低声音:“他的记忆开始恢复?”
“小江先生,最近有什么不同吗?”耳机内传出电脑的声音,他们开始巡查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