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雾一下就急了,躲避后退的动作,变成了急切恳求:“我,您,您,”
蒋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的跳脚,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笼子中的鸟,弱小,毫无威胁,甚至因为过于美丽,而变得生气勃勃。
它在歌唱。
“您的公司这么大,这么多,业务肯定也会很繁忙,您要是不去处理,会不会耽误正事?”江今雾试图以正事为由,打动蒋幸。
“没关系。”没有解释公司运作,经理代理,也不必告知远程控制的麻烦,蒋幸就用没关系,三个轻飘飘的字,奠定自己大权独揽的决策定位。
鸟儿在唱歌。
地位转换,刚刚掌握他人情绪的江今雾,现在变成哀求的下位者。
蒋幸再次坐在顶端。
江今雾仰头哀求:“您,您不能这样,我要回家的,我们刚刚说好的。”
水汽一点点凝聚,蒋幸指腹按揉着江今雾的泪痣,那点黑色在被他揉散出的红色下,开始变得模糊:“我们没有说好。”
江今雾的嘴巴瘪了一下,眉头微皱,露出个强忍委屈的表情:“我,我下次,下次多陪陪您好吗?刚刚不是都说好,我们在返航了,”
“我们只是要返航,没说要下船。”蒋幸享受着江今雾的撒娇,连他哀求的表情都觉得楚楚动人。
无论它是在哀求还是呻吟,
鸟儿在歌唱。
江今雾轻而易举的崩溃,他几乎是忘掉尊卑地位,握住蒋幸的领子祈求:“让我走吧,求求您了,这次先让我回家吧,我下次陪您,我不收钱好不好?我只陪您好吗?”
蒋幸脊背用力,对冲江今雾的力气,避免他后仰摔倒,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脸上一片混沌:“你要回去见他吗?”
江今雾用力点头,泪水被甩进蒋幸的锁骨:“说好了这次出差一个月,到时间我不回去,他会担心的。”
他央求,祈求:“求求您了,让我回去吧。”
梨花带泪,芙蓉沾水,他此刻的泪,比命危时少了惊惧,比床上时又少了糜烂,整个人由内而外产生出依赖,好像只有面前这个人,才是给他解脱的唯一。
蒋幸完完全全受到蛊惑。
“你骗人。”
江今雾瞪大的眼睛,一半是泪水,一半是震惊。
“你没有男朋友。”
“我没有骗人,我为什么要骗人,我真的有个我很爱,也很爱我的男朋友,这也是我的底线,任何想要我的客人,我都会告知对方,我不会,也不可能隐瞒。”江今雾不可置信,这是五年来,字数较少,眼周毛细血管爆了,这几天非常难受,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有点影响更新,大家多包涵。
我带你走
无名份54我带你走
抵在肩上蜷缩的手指,是不可言说的抗拒,是恐慌的逃避,最终落在无力的攀附。
朦胧日落,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艳鬼被人类困住,阳气炙烤着他的灵魂,蜷缩在蒋幸怀里的躯体,体温渐渐升高。
他再一次被困在了狭小空间。
船医又回到这里,密闭的室内,扑面的暖气夹杂着浓烈的香气,兜头就是一棒,他忍不住偏头在口罩内打了个喷嚏。
蒋幸冷冷瞥了他一眼:“生病就换人。”
根本没被记住名字的船医,讪讪一笑:“换季鼻炎,不传染。”
旁边的护士补充:“牡丹的体检,一直是赵医生负责。”
蒋幸看也没看她,侧身让医生进了内卧。
香气更加浓郁。
赵医生屏住呼吸,一直走到床前,才发现蓬松厚实的天鹅被正中,躺着一个人。
这个被巨大场景衬托的瘦弱的人,软软的躺在三米大床的中央,塌陷在被日光暴晒蓬松的棉花丝绸中,整个人像是陷进了泥泞的沼泽中。
白色在吞噬他。
赵医生摸了摸牡丹的额头。
江今雾抬了抬眼睛,低烧让他这几天都无精打采,他睥了眼医生后面的蒋幸,又懒懒合上眼皮。
体温没什么不对,赵医生将消毒的水银计,塞到病人腋下,扭头对蒋幸下医嘱:“需要打开窗户,屋内整体换风,病人在长时间不流通的环境中,不利于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