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幸的刀叉慢下来。
牡丹没碰那些肉菜,他插了一些沙拉放进自己的餐盘,绿色的叶子,红色的番茄,故意避开了白色的沙拉酱。
蒋幸看着他,用着银色叉子,只咬下几根菜叶。
刀具敲响瓷盘,刺耳的声音停止了牡丹的动作,“就吃几根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虐待你。”
牡丹快速咽下嘴里的食物:“没有,怎么会,我只是不太饿。”
蒋幸冷笑一声:“这是我们昨晚到现在的返航
无名份51返航
居高临下的站位,让蒋幸清楚的看清,牡丹匍匐在自己脚边的每个动作。
他臣服的跪在地上,双手老老实实的撑住地面,头低垂下去,颤颤巍巍吐出红润的舌尖,去舔舐落在身边的牛肉。
牡丹自然而然的跪趴着,像是相逢第一晚,他主动跪在蒋幸面前,打开双腿一般。
他不认为取悦金主有什么不对,上下两张嘴,张开哪个都是一样的。
在这个过程中,唯一令他思考的,是如何将那一整块未被切割的牛肉,优雅的撕咬进嘴中,而不令人嫌弃。
器物不再美丽,就失去存在的价值。
没涂口红的唇,今天粉粉的有点丢气色,他垂下的眼皮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凝视着地毯上的一点褐色,微微张开嘴。
蒋幸在他舔舐上那块冷透的牛肉前,一脚将垃圾踹远,动作很快,牡丹都没来得及看清,那些酱汁是如何弄脏对方昂贵的裤脚。
随后他被一阵大力拽起,钳制他胳膊的手指,像是烧红的铁钳,死死握住他的皮肉,天旋地转后,他踉跄的落回坚硬的走廊上。
“先生······”
“闭嘴。”回应他的,只有蒋幸从发紧的牙缝中,挤出来生硬冰冷的命令。
牡丹听话闭嘴,任由自己像条咬钩的鱼,被一根看不清的透明鱼线,摇晃着左右命运。
谢天谢地,这次不是在人来人往的餐厅。
神圣的白色被无情撕扯,是被剥掉的鳞,簌簌的往下掉落,露出被风吹过都会割伤的粉白皮肉,世人皆爱鱼脍,鲜香甘甜。
牡丹献上自己的时候,也只庆幸自己在岸上的淡水鱼,不会被海水生割腌渍。
将他最大一根鱼骨吐出后的蒋幸,按响了床柜铃:“送份晚餐上来。”他起身下床。
牡丹看着米色的天花板,拽着身下被扯皱的床单,晾着一身痕迹,小口喘息积攒了一些力气后,攀着床头坐起半身。
坐在沙发上,欣赏他狼狈的蒋幸,朦胧的烟雾,遮住他的眼神:“去哪?”
牡丹扯住零散的布料,干咽喉咙一下,没有得到任何水分将他湿润,他半转躯干,金发被挽到一旁,向蒋幸展示自己被使用过的身体:“我想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