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桑桂,走吧。
“那又怎样?拍,你同意了,可你没同意他可以发出来,这就是侵犯隐私,他就是犯罪,我们可以告他!”桑桂不知道从刚刚的话中得到了什么底气,现在叉腰在骂。
“你是分手后,找的别人吗?”骂到一半,桑桂突然甩过来问题。
江今雾正被他的词汇量震惊,闻言下意识点头。
“我们分手后,和另一个人发展新恋情,然后被骗,道德伦理,法律纲常全占理,告他,必须告他!”桑桂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嘿嘿,没有蒋幸的事,更好告了。
“来,”桑桂斗志昂扬的一屁股坐在病床上,把江今雾往里挤了挤,他掏出手机:“这是你的,帮你充满了电,我把律师推给你,你现在就加。”
整整一周,江今雾都没打开过手机,也没出过门,他害怕来自他人的询问,害怕他们给自己的处罚,害怕四周指指点点的言语,和充满鄙夷的目光。
但现在,他抬起头,看着对他毫无嫌弃的桑桂,勇气慢慢滋生。
也许这件事,真的没有那么糟糕。
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江今雾解锁手机,漫天卷地的信息同时涌出,叮叮当当的音效如魔音刺耳,江今雾下意识躲避其他人的无效信息,直接将信息滑到置顶。
那句指责,猝不及防的撞进眼帘:“白眼狼,姥姥真是白养你。”
也许是血缘羁绊,也许是人的妈妈
无名份44妈妈
高铁上来来往往的人,在踏进这节车厢时,都默契压低自己的声音,天南海北并不相识的陌生人对视一眼,疑惑这个坐在入口处第一排的男孩,是不是在哭。
他可能真的在哭,而且哭的很痛苦,连缩在一起的肩膀,都在止不住的颤抖,每个看到的人,都没有能力,去打断一份从时间长河中流淌下来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