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雾听明白这句话的潜台词,所以他的眼睫像被风吹乱的蝴蝶,颤得不成样子,他还想后退,却被人牢牢控住了腰背,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嗯。”
孔泽洋这种情场老手,这次却听不出来言外之意,他得寸进尺的逼问:“没人碰过你?”
江今雾闭上眼,抿着唇,在对方的掌控下,小幅度的点点头。
孔泽洋的牙根痒的更加厉害,他的野兽本能想一口咬断,现在这只在自己掌控下猎物的喉咙,但身为人类的理性,却让他松开了禁锢对方的手:“去洗澡。”
这次先扭开头的,是身为猎人的孔泽洋,他伸手去拿沙发上的衣服,想去阳台点根烟,平复一下血管中汹涌的,安抚不了的躁动。
一只温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孔泽洋低头转身,他先看见的,是一只手掌,握住了他的两根手指。
随后才是一双大眼睛和湿透的嗓音:“我,我来之前,在家洗过了。”
小声的,强压不下去的怯懦挽留。
孔泽洋回首,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舌尖是沐浴露的苦涩,在对方惊惧声中满意抬头:“确实挺香。”
他伸手去解江今雾身上白色衬衫的扣子。
刚刚还在挽留的江今雾,握紧了胸前的扣子,孔泽洋不耐烦的眼神扫过来,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凶:“又怎么了?”
他是来睡人的,不是他的来哄孩子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底在闹些什么!
江今雾一手按着扣子,一手拉着他,小声的问:“你,有最近的体检报告吗?”
孔泽洋简直被气笑,这次连带着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你嫌我脏?”
江今雾撇过头去,没回答,但显然默认了这话。
他余光见孔泽洋要站起身,又跟上去解释:“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第一次,而且,我有艾滋、梅毒的三项检测,我也带来了,”
孔泽洋直接把解锁的手机屏幕怼到江今雾面前:“这是我上个月刚做的检查,”不出意外的,这位真就接过手机,仔仔细细的看起体检详情来。
孔泽洋这次被气得连气都生不起来了:“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跟别人,”
最后一个约字,被江今雾疑惑的眼神给逼了回去,这个小古板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我不就是你随便约的人?
怎么会有人长了这么一双会骂人的眼睛,孔泽洋又开始磨牙,并暗暗发誓,他今晚一定要睡到这个人,让这双眼涣散到无法聚焦,再也不能说话。
“可是,这是一个月前的。”软绵绵的声音,再次小声的响起。
孔泽洋身上的水珠都干透了,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江今雾旁边,丝毫不在意走光。
他彻底被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想赶快走完小古板的所有流程,抓紧干正事:“你说怎么办?这大半夜的可没有查体中心,我也等不到明天。”
狗一样的鼻子蹭在江今雾的脖颈中,甚至两只爪子也不怀好意的圈过来,唧唧歪歪的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江今雾的喉结。
熟悉的,不可控的热度再次蔓延上来。
江今雾从兜里掏出试纸,他推了推人的肩膀:“我们现在来测一下吧。”
······
都多大的人了,说话尾句还要带语气词。
孔泽洋心里默默吐槽,他抓了一把自己的狼尾,福至心灵:“所以你刚刚是去买试纸了?”
被戳破谎言的江今雾瞥下眼皮,轻声回答:“······嗯。”
好乖,明明不想承认的事实,却在被人提问时,像学生一样,乖乖回答老师的问题。
试纸显示两人三项同为阴性时,孔泽洋翻身扑了上去。
江今雾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他甚至在对方过来的瞬间,就张开手臂要拥抱对方,孔泽洋困住对方,扯掉衬衫,身体贴着身体,滚起来的热度,简直要将两个人烧透。
不正常的体温,让孔泽洋皱眉:“你吃药了?”
江今雾手脚并用的抱住孔泽洋:“没有的,”
“我就学医,不会用违禁物品的。”
上头的男人,很难用脑袋再进行思考,他轻而易举接受这个说辞,转头将人扒光按在沙发上。
天蒙蒙亮时,江今雾坐在地上,背靠坚硬的沙发边缘,孔泽洋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全被大掌梳到后面,他被卡到半截,对躺在地上的人邪气一笑。
江今雾迷蒙一瞬,突兀的伸出手,去碰那颗被柔软唇瓣勾住的尖利虎牙,他甚至微微仰起上半身:“······”
孔泽洋利落转头:“我不和泡友接吻。”
江今雾的眼神瞬间清醒,他收回手,眼里也没有失落,只是安静的躺回地毯上,转头小口喘息,两片唇瓣一张一合,红润的泛着光,孔泽洋突然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