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如轻雾,朦胧着飘进蒋幸的耳朵中,他的眼珠定定的攫取着江今雾的影像,连对方眼尾下落的睫毛都不放过。
蒲蒲的燕尾很长,瞪着眼瞧人的时候,眼睫在眼尾沟划出一道长长的阴影线,让圆滚滚的眼睛更显无辜。
江今雾被莫名的眼神看的瑟缩一下,小声呼唤:“蒋,蒋幸,”
粗糙的指腹滑过细嫩的皮肤,酥麻的感觉一路从手腕窜到小腹,江今雾猛然拽了一把一直被蒋幸握在手中的小臂:“蒋幸!”
他脸色涨红的想整个人缩进被子中。
终于被唤回理智的蒋幸,松了点手上的力气,他用力滚了几下喉咙,才发出低哑的嗓音:“好适合·····”
江今雾离他很近,蒋幸弯着腰,距离近到下一秒就能拥他满怀,江今雾扯着拉不上来的被子,眼神乱飘:“适合什么?”
他明知故问,试图以一个延迟的问题来解决当下的问题。
蒋幸轻轻一笑,松开钳制他的手,没等他整个人如鱼入水滑走开,就先他一步,将整个小臂探入被子深处:“你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我先帮帮你好吗,蒲蒲。”
江今雾要拒绝,可他刚张开嘴,就发出一声颤音,随后很快他就问不出来其他问题。
江今雾被揽进蒋幸怀中,终于如愿以偿的蜷缩进被子中。
这个微小的,仅仅只有两个人的空间,慢慢开始变得温暖潮湿。
短短几分钟后,江今雾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块小小的天地中,包裹他,束缚他,又占有着他。
唯有在蒋幸剧烈动作带起的被子缝隙中,他才能感受到一丝微风。
凉意吹在赤裸的皮肤上,令肉乎的双腿夹紧蒋幸的整个手掌。
江今雾几乎是整个人带着被子蜷缩在蒋幸怀里,哭出来的。
他哭的很安静,闭着眼,眼泪一小颗一小颗从眼角挤出来,看起来颇有些故意示弱的味道,蒋幸被按住手掌,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猛然睁开紧闭的眼,抗拒又警惕的皱眉。
不等拒绝,蒋幸含笑:“蒲蒲,再试试,说不定这次我能硬。”
这个可能性太具引诱力,江今雾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收紧,躲闪的眼神定住,凝神看向蒋幸的双眼:“真的可以吗?”
蒋幸松开怀抱,含笑低头:“所以,试试?”
细细的吊带从锁骨上蜿蜒而下,直至低胸位,如沙一般蜿蜒出胸部,薄薄的透明纱上只有重点部位绣着黑色的沙砾,分明的腰线,细长的肚脐,带着点薄肉的大腿,被蒋幸尽收眼底。
这件秀场服比太阳腰线的布料更多,却将江今雾整个人一览无余。
他站在蒋幸面前,一侧肩带滑落肘部,另一只手捂着半落不落的胸口,姿态扭捏,神色期待,任由蒋幸用打量的目光,将他从头看到尾。
那双眼睛兴趣盎然,目光犀利,蒋幸犹如看客,欣赏着这件衣服顺滑的材质,也欣赏着被这样材质包裹的蒲蒲。
裸露是直白的宴请,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是撩动心弦的高级。
薄薄的衣服掩不住江今雾的反应,他伸手要遮不挡,整个脖子连同后颈一片通红:“我,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我,”
他磕磕绊绊的解释,却想不出任何合适的语言来解释他今天接二连三的躁动。
也许是因为住在蒋幸从小到大的房间中,也许是因为蒋幸提出来想和自己试试?
或许都有,又都没有,江今雾看着蒋幸含笑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些都不重要,这没什么问题,他在自己男朋友面前有什么好羞耻的。
他喜欢自己的男朋友,想和对方有更亲密的关系,在对方面前展现自己不堪下流的一面又如何?
情和玉,交与合,本来就是人类刻在基因中的本能。
他喜欢蒋幸,想拥有蒋幸,这很正常。
从黑砂中生长出来的小王子,一步跨坐在蒋幸身上,有什么东西蹭在对方柔软的腹部,他低头献吻,湿漉漉的舌头,带着湿漉漉的渴求:“蒋幸,你不行,但我可以。”
存在体型差的腰被大掌一把掐住,蒋幸直接腾空抱着江今雾站起,体位的猛然变换让江今雾下意识抱住他唯一的依靠,双手双脚都缠在如大树一般都蒋幸身上。
蒋幸的手掌按住江今雾的脖颈,把对方压在肩上,感受着掌心微不足道的挣扎。
他磨了磨后槽牙:“你这小身板,还想上我?”
江今雾士气不减:“我喜欢你,瑟本就是欲中的一部分,因为喜欢而渴望,这不是很正常,为什么我们从一开始就界定我一定是下位,这种事不是两个人开心就好吗?为什么你不可以在下面,你不用担心我的经验,我有好好学习过,我知道前列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