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和蒋幸有矛盾?”桑桂大聊特聊后,终于察觉到一点江今雾的不对劲。
江今雾勉力笑笑:“没有,他对我特别好,我们没什么矛盾,我就是好奇别人是怎么恋爱的,我也想学学,好当一个十佳男友。”
桑桂很容易就被忽悠过去:“你就对他好就行,有钱花钱,没钱就提供情绪价值,然后再更近一步时,玩点出其不意的花样,让他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有新鲜感就好了,这样两个人才能在舒服的氛围中快乐交往。”
“如果,假设,你觉得柏拉图恋爱能维持多久?”
桑桂被江今雾教学过,明白对方举一反三的思维能力,对这个延伸出来的问题也认真思考:“两个人都是吗?”
江今雾摇摇头。
“那可就不好说了,虽然我也是男人,但是,”桑桂耸耸肩:“男人怎么可能能忍得住。”
江今雾对于自己的自制力信心十足:“假设其中一个能忍住。”
桑桂哈哈大笑:“另一个也能忍住的话,不是心理有障碍,就是生理有障碍,我建议这种人早早去看病,不是我有偏见,这种人很容易形成心理扭曲,他们总会想,凭什么别人都有我没有,如果你身边真有这种人,快跑。”
江今雾连礼貌性微笑都扯不出来:“我当然不认识这种人,只是复习的时候看到过类似病例而已。”
桑桂还想说些什么,但接连的信息叮咚声打断了他的话,他瞅了一眼来信人,立马将江今雾抛在脑后,美滋滋的去打电话。
只留江今雾一人在寝室思考,他要凭借什么,才能留住一个自己对对方来说毫无价值的人。
手工
无名份23手工
蒋幸进门随手将大衣放在沙发上,开屏的电视放着《中华小子》,正放到人脸狮被骂丑狗,江今雾却双眼放空,下巴放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光看到蒋幸的动作,光着的脚挑过去,一脚把衣服踹到地上:“外出的衣服不要随便乱放。”
蒋幸没管那件掉到地毯上的外衣,准备跪上沙发的单膝收回,弯腰去亲江今雾的脸,江今雾仰头,“今天周六,天气这么好,起来,我带你出去玩。”
江今雾懒洋洋的往后倒在沙发上:“你今天不去实验室?”
蒋幸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歪七扭八的身子提起来,给他解家居服的扣子:“不去,今天教授有事不来,实验室都没人去。”
江今雾没骨头似得瘫在蒋幸手里,连系个扣子,都要蒋幸给他抬着下巴:“我今天有课。”
蒋幸管他满嘴跑火车,将早上就给他放在贵妃椅上的衣服拿过来:“抬抬屁股,我看过你的课表。”
被拆穿的江今雾毫不心虚,背着蒋幸悄悄瘪嘴:“一实验室的学神竟然还有偷懒,不做实验的时候。”
蒋幸给他穿好裤子,拍拍他的屁股:“怎么考个研,我们这群人就成牛马畜牲,不能有自己的生活?”
江今雾揉了揉被打的那块肉,蔫巴巴的坐下翘脚,等着蒋幸给他穿袜子:“我们去哪里玩?”
蒋幸给他套上脚底是粉色蝴蝶结的白袜子,满意的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又去衣帽间拿了两件外套出来:“带你去做手工。”
江今雾眯着眼,带着厚重的头盔,被塞进直升飞机时,耳边轰鸣的风声终于否定了他自以为是做陶瓷打银戒指之类的“手工”活。
失重的瞬间,江今雾收紧掌心,蒋幸反手握住他的手,在降噪耳机带来的人为平静中,他只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只看到蒋幸偏头向他安慰的笑。
城市在脚下缓缓下沉,身居百米高空之上,江今雾身边只有蒋幸。
这种神奇的飘飘欲仙的感觉,只维持了不到半小时,下机的瞬间,江今雾脚跟一软就歪在蒋幸肩上。
失重带来飙升的肾上腺素褪去,迟来的身体感官席卷江今雾,他跌跌撞撞的推开蒋幸,身边环境也没来得及观察,随便找了个远离人群的角落开始干呕。
可惜人群是随着蒋幸移动,蒋幸是随着江今雾移动,等到江今雾干呕半天,也只能吐出点清水时,蒋幸凉凉的声音,随着温水递过来,在头顶响起:“你是不是早上又没吃饭。”
握住茶杯的手指一紧,江今雾抬起惨白的脸,在众目睽睽之下虚弱一笑:“我,我好难受。”
故意冷下的脸再也维持不住,蒋幸的眼中流露出心疼,他把故意递给江今雾的茶杯再接回来:“喝一口,别咽,漱漱口。”
另一只干净的茶杯接住江今雾吐出的漱口水,换个杯子接着被喂口热茶:“这个慢慢咽下去,别喝太快,不然容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