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黄狣害羞了,就轻挠黄狣的下巴,权当安抚。
黄狣展露出对旁人不曾有过的温顺,程掣忍不住借酒意,试探黄狣这样待他的动机:“黄狣,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我的吗?”
黄狣像在思考,但很迟钝。
他微微抬头,眼神朦胧,终于找到合适的答案:“我想你是我的主人。”
程掣短暂一怔,脸烧起来:“你!……我……”
他一下慌了,黄狣……不是,黄狣怎么还有这种取向啊?
不对。
好像也有点合理。
程掣的工作毕竟和艺术挨边,他脑子里轻而易举就闪过种类繁多又内容丰富的旖旎画面。
可黄狣的神情异常恍惚,程掣才抽神,皱眉低头确认黄狣的状态:“黄狣?怎么了?”
不知何时,黄狣已经膝盖着地,浅色牛仔裤被水洇湿一块深色痕迹,胯间有处沉沉分量,被布料紧紧束缚,看起来就难受。
程掣先是惊讶,整个人凝固了一会儿。
然后差点在水里沸腾起来。
“程掣。”黄狣支支吾吾说,“我有点不舒服,你可不可以先让我回去?”
“哦,哦。”程掣触电般收回手,酒都醒了,“那个……好。”
黄狣离开后,程掣想把自己沉在水底。
窘迫之余,也感到难以言喻的开心。
这样形容可能非常微妙——他一直觉得黄狣待他的感情可能和卡卡差不多,非常依赖、无条件信任和下意识的保护,但这些行为背后的驱动力,他一直没能明白。
直到这刻程掣才敢去想,黄狣会不会对他,也有和自己一样的心思。
程掣往水面下仓促扫了一眼,陷入纠结。
最终,他还是认命仰起脖颈,把手摸下去。
“黄狣……”攀顶前脑子里想的全是黄狣,可爱的、黏人的……性感的,程掣呢喃,“做你的主人……吗?”
程掣闭上眼睛平复一会儿,理智渐渐回笼。
坏了。
黄狣那个狗耳朵应该不会听到什么吧?
斜对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