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瓷砖墙,低着头,让冷水顺着头发和脸往下淌。
怒意还在,却被硬生生压下去一层。
我不能现在就冲出去。
我必须先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才能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
经过两天的休整和反复的自我说服,我终于开车回到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