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在柳媒婆那里受了挫之後,总算是找补一些回来了。
她的魅力依旧光芒四射!
叶惜儿在屋里翘首以盼,伸长了脖子等待,那人会做什麽好吃的?
半晌,就在她呵欠连天的时候,房间的门终於被推开了。
她眨着湿润的眼睫望过去,就见魏子骞手里端着一个陶瓷碗。
叶惜儿起身相迎,直接忽略那张在热气氤氲下更显精致俊俏的脸,低头往粗糙的碗里瞧去。
是一碗清汤寡水的面。
唔,总算不是稀粥了。
叶惜儿虽还是有些不大满意,这卖相一看就没有什麽好味道。
但她绝不是那种不干活还挑刺的人,她弯了弯湿润水雾的桃花眼,扯出一张大笑脸,对着男人送了好几句彩虹屁。
与魏子骞那张面无表情,无动於衷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惜儿本想像征性地问问他吃不吃,结果那人理都不理她,直接去床上躺着了。
她自个儿捧着这碗简陋的清汤面吃了起来。
先试探性地夹了一根放入口中。
然後不可避免地皱起了眉头。
这不会只是放了一些盐吧?
除了咸味,什麽也没有。
也不香,也不可口。
叶惜儿伸了伸舌头,啊,这是她吃过的最难吃的面!
她有些纠结,吃,还是不吃?
「魏子骞,你不饿吗?我分你一半?」
叶惜儿果断为这碗面找下家。
静默几息,床帐里才传来幽幽的声音:「不吃。」
「吃点吧,你不是也没吃晚饭吗?这面还挺好吃的。」
这一次,直接没人回她了。
叶惜儿有些可惜,让这人尝一尝他自己的手艺,知道有多麽难吃之後,下一次说不定还有些改进。
她盯着碗里漂浮的面条,闭着眼睛,像是喝苦药汁子那般,一鼓作气,连汤带面一起往嘴里送。
放下碗,艰难地往喉咙里咽时,差点反胃地吐出来。
叶惜儿痛苦地抚着胸脯,这辈子都没这麽为难过自己。
突然觉得自己好善良。
这麽难吃都没有浪费别人的心意。
魏子骞还不得感动死?
叶惜儿抱着碗去厨房洗。
小院此时一片昏黑,魏母和魏香巧都已经熄灯睡了。
等她洗漱完回来吹了灯摸黑爬上床时,魏子骞安安静静的,也不知有没有睡着。
她小心翼翼地尽量避开他爬到床里侧。
轻轻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被子里已经被捂得有些暖和了,她还有些不适应。
之前都是她先上床入睡的,感受不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