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结束的时候,她只觉得整张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谢衡之前一刻刚离开,后一刻就用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不许吐,咽下去。”谢衡之沉声道。
这是谢衡之第一次这样要求林漱玉。
林漱玉又气又委屈,眼泛泪光。但谢衡之并没有心软,她只能不情不愿地依他所言。
整个口腔、喉咙都充满了谢衡之的味道,她起身想要去找水漱口,又被谢衡之拉到了他腿上坐。
他轻抚她殷红水润的唇,轻声道:“如此,表妹才能记住教训。”
林漱玉气恼不已,好在这时,梦境涣然消散。
天色已亮,林漱玉咬牙暗骂了一声“变态”,急匆匆地下床找水喝。
漱完口后,她冷静了不少,心中忽而又生出狐疑:虽然梦中谢衡之已经说了是共梦,但这万一只是她的内心投射呢?
要不要去试探一下谢衡之?
可是她要用怎样的理由去见谢衡之,又怎样试探呢?
这个问题萦绕在林漱玉心头,挥之不去,直到在前往寿安堂的路上,迎面遇见了谢衡之。
“表兄。”林漱玉连忙低头行礼。
谢衡之意味深长地问:“表妹昨夜睡得可好?”
林漱玉面色微变。
她和谢衡之已经闹掰了,谢衡之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关心她,而且他这语气听起来也不像是纯粹的关心……
莫非昨夜他们真的共梦了?
其实谢衡之原本也不确定昨夜是不是共梦,所以才出言试探。看林漱玉如今神情,他便知大概率是共梦了。
林漱玉不希望是共梦,抱着一丝微弱的期待,问:“表兄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衡之意味不明地低低笑了一声,反问:“表妹觉得呢?”
林漱玉仍不死心:“表妹愚钝。”
“表妹虽然愚钝,”谢衡之悠悠道,“但巧舌如簧。”
林漱玉瞳孔微缩。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弦外之音?这话表面上是在夸她口齿伶俐,实际上……
昨夜梦中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林漱玉羞得浑身发热。
谢衡之看着林漱玉水蜜桃一般的脸蛋,唇角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他俯身凑到林漱玉耳边,用气声说:“今夜早些睡,梦里见。”
炽热而轻柔的气流喷洒在林漱玉耳廓,叫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慌忙与谢衡之拉开距离,道:“表兄昨夜不是已经罚过了吗?”
谢衡之哂笑一声,道:“表妹想得还真是美啊。你亵渎了我那么久,却想我一次就放过你?”
林漱玉哑口无言。
“你亵渎了我多久,我便罚你多久。”谢衡之幽幽道。
林漱玉如遭雷劈,面色微微发白。
她似乎“亵渎”了他将近半年,也就是说,他要罚她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