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漱玉:“……”
这桩婚事不还没定下来吗?
“未婚夫?”林知远和谢筝都怔了一下。
林漱玉点点头:“不过只是口头定了婚约,还没来得及正式定下呢。”
林知远忍不住感慨道:“我们当年走的时候,你还未及笄,如今都是定了亲事的大姑娘了。”
谢筝也感叹了几句。
林漱玉向谢衡之介绍了爹娘,又解释了爹娘出现在此的原因。
谢衡之原本还有点担心他们是利用易容术坑蒙拐骗的,如今听林漱玉一讲,心中疑虑消散了许多。
“姨母与姨父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久别重逢是喜事,你们一家人理当好好叙旧,我就不打扰了。”谢衡之说罢,退出了房间,并顺手关门。
但门栓已经被暗卫踢坏,门关不上了,谢衡之便又出钱给一家人重新换了个房间。
离开客栈后,谢衡之冷冷斜了那通风报信的暗卫一眼,道:“回去领几个大板。”
暗卫惭愧低头:“是。”
谢衡之走后,林知远和谢筝本着为女儿把关的问了许多关于谢衡之的事,林漱玉一一答了,二人颇为满意这个女婿。
三人又商量起未来的打算,既然林漱玉要留在京城成亲,林知远和谢筝也得在京城有个安身之所,他们于是决定明日开始去看看宅子,等立好了家,才将林漱玉从国公府接回去。
一家人久违地一齐用了晚膳,放下筷子时天色已晚,林漱玉回了国公府。
她没有直接回住春院,而是哒哒哒地跑去了沧濯院找谢衡之。
谢衡之正靠在贵妃榻上看书,墨眉微蹙,萦绕着淡淡的烦闷。
见了林漱玉,他轻轻一笑:“表妹。”
“表兄,”林漱玉走到谢衡之身边坐下,“你怎么看着心情不好?”
谢衡之侧眸看向林漱玉,漆黑眸中一片复杂:“因为你要搬走了。”
林漱玉垂眸:“原来表兄猜到了。”
谢衡之怎么会猜不到?
林漱玉的父母都回来了,她自然是没有再寄人篱下的道理。
林漱玉看出谢衡之心情不佳,主动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唇,软声道:“表兄别生气,我们来日方长。再说了,我们每夜梦里不是还能见到吗?”
“不够。”谢衡之盯着林漱玉的眼睛,低沉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偏执,“我想要时时刻刻,全天十二个时辰都能见到你。”
林漱玉愣了愣,半开玩笑地说:“表兄原来这么粘人。”
“只粘你。”谢衡之道。
林漱玉心神荡漾,忍不住再次去吻他。
谢衡之按住林漱玉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吻得强势而急促,林漱玉有点呼吸不过来。
气息越发凌乱,她被按倒在了美人榻上。
作者有话说:
世子:我就知道表妹只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