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不自觉仰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他道:“没有。”
“表兄没事就好。”林漱玉道。
她表面上松了口气,内心却大为遗憾:这厮昨天亲了她那么久,就应该把风寒传染给他,让他也尝尝病中滋味……
“昨夜的梦结束得太快了……”谢衡之意味深长地轻声说。
林漱玉有些委屈:“表兄还没消气吗?”
谢衡之轻轻摩挲着林漱玉的腰肢,沉默不语。
林漱玉在心里叹了口气,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谢衡之眼睫微颤,箍着林漱玉腰肢的手收紧。
水声暧昧,风月流泻。
谢衡之抱林漱玉坐上书桌,另一手拂开书桌上的公文卷宗,“哗哗”一阵乱响,有些卷宗甚至掉到了地上,但无人在意。
炽热的吻逐渐下滑,高挺的鼻梁挑开衣襟。
林漱玉慌忙去推谢衡之:“别别别!”
唇枪舌战一下就算了,这样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
谢衡之低声诱哄:“放心,不会有人来的。”
林漱玉咬了咬唇,最终松手随他去了。
亲一亲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她其实也挺喜欢这档子事儿的……
很快,她久违地体验到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背后的桌面冰冷坚硬,身前却是炽热。
感官比梦中要清晰许多,她身体止不住地颤动,头上的钗饰随之晃动闪光。
贝齿紧咬红唇,却还是时不时溢出两声低丨吟,似难受,又似难耐。
忽而,谢衡之中止了动作,轻声戏谑:“表妹的樱桃奶糕,比梦里还要可口。”
林漱玉涨红了脸,腹诽道:这厮现在怎么越来越喜欢说荤话了……
这时,外间突然响起陈淮诧异的声音:“国公爷?您怎么来了?”
林漱玉大惊,连忙坐起身来,谢衡之也直起了身子,墨眉紧拧。
林漱玉垂眸看了眼,樱桃殷红肿胀、水光潋滟,怎一个荒唐了得。
现在要收拾整齐必定来不及了,她瞪了谢衡之一眼,而后利落地钻到了桌子下面。
这书桌前方是完全隔绝的,镇国公如不走到书桌后,是绝对不会发现她的。
谢衡之理了理衣襟,上前打开房门,叉手朝镇国公微微一拜:“父亲。不知父亲突然前来,有何要事?”
此时他面上绯红未褪,镇国公见状不禁觉得奇怪,但并未往情丨欲方面想,毕竟他这长子生性冷淡,只当是身子不适:“你的脸怎么这样红?可是哪里不舒服?”
“多谢父亲关怀,孩儿只是因为先前关着窗子,有些闷热。”谢衡之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镇国公并未怀疑,重新将话题拉回正事上:“进去说吧。”
他走进书房,见书桌附近一片凌乱,更觉奇怪——谢衡之素来喜好整洁,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书桌如此凌乱。
谢衡之顺着镇国公的视线看去,淡淡解释:“方才不慎碰乱了,还未来得及整理,让父亲见笑。”
镇国公并未起疑,没再多问。
谢衡之的书房分为两个部分,正对房门的是会客厅,往左才是真正的书房。
镇国公在客厅的主座坐下,开始与谢衡之说起朝政之事。
与此同时,书桌之下,林漱玉轻手轻脚地扣着衣裳。
这画面恍惚与梦中重合,让她一时间感慨万千:没想到梦境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她闭上眼,暗暗祈求镇国公快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