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刚刚在菲妮身上驰骋太久,这会儿隐隐有了射意,便慢下来缓了口气。
玛雅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她微微仰着头,额角渗着一层薄汗,紫色的卷贴在颈侧,喘息还未平复,眼神却依然沉静:“嗯……让普通人……过得好点……”
“就这?”
“是……”
陈末盯着她的双眼。
那双眼眸里有被快感浸出的湿润,有被强迫的屈辱,却唯独没有闪躲。
她直直地看着他,没有半分动摇,仿佛刚才这半句听起来天真到可笑的理由,就是她全部的秘密。
陈末沉默了。
自己好像真的控制并强奸了好人……
“这……”他干笑了两声,掐着玛雅大腿的手松了松,表情有些尴尬,“抱歉,看样子真是我错怪了,可都这样了……”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联结的地方,鸡巴还插在里面,只留下根部的一小截,又看了看另一边被陈蜃按着耸动的菲妮,一时都说不出后半句。
玛雅的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可随即,被快感浸出的潮红又慢慢爬回了她的脸颊,红得越来越深。
她咬了咬下唇,别过头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窘迫:
“继续做吧……我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女人……”
陈末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将她从那具情趣凳子上抱了起来。
玛雅双腿有些软,搂着他紧紧贴着,喘息未定,第一句话却是:“能不能放过我女儿……”
“得寸进尺。你是好人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你对我犯的错可以一笔勾销。而且,我有说过我是好人吗?”陈末挑了挑眉,话锋一转,“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了。”
“什么游戏?”
陈末没有回答,抱着她走到床边,在菲妮旁边的位置上躺了下去。
床垫因为两人的体重深深下陷,玛雅的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一时找不到重心,只能扶着他的胸膛调整姿势。
他的双手扣着玛雅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仍直直地插在她的穴里,像是在催促她自己坐下去。
“看看是你先让我射出来,还是我兄弟先让你女儿高潮。”
“你——”玛雅脸上的红晕未褪,反倒红得更深了一层,这分明是羞辱。她下意识想开口拒绝,陈蜃那边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陈蜃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俯下身,手指精准地夹住了菲妮腿间那颗已经硬得挺立的小豆尖,指尖轻轻拧了一下,菲妮猛地出一声哭叫,穴口一阵紧缩。
“不、不行……不要捏那里……”菲妮哭着扭动身体,声音又软又颤。
“再不抓紧机会,就当你放弃了。”陈末拍了拍玛雅丰腴的雪臀,掌心贴上臀肉的瞬间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团饱满的肉浪在他掌下轻轻晃荡开去,扬起又落下,晃了好几下才停稳。
玛雅咬了咬牙,向下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女儿。
菲妮正被陈蜃按着肏,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耳根,分量十足的雪乳在胸前摊开,被拱得四处晃荡,她嘴里时不时溢出哭吟,断断续续的,像是想忍又忍不住。
母女俩的目光不经意地在半空相触。
那一瞬过后,菲妮猛地将脸埋进双手里,耳根烧成了番茄色。
玛雅也移开了视线,胸口剧烈起伏着,最终还是咬着牙,扶着他的胸膛,缓缓将腰沉了下去。
她的经验相当丰富。
下定决心的她比陈末预想的还要会骑。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骚浪劲一上来,腰肢便自然而然地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她控制着深度,最多只将阳具吞下四分之三左右,恰好避开最敏感的花心,将其余留在外面,好让自己能集中精力,用腰腹的力量快摇动。
从陈末的仰视角度看去,玛雅的身材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极为分明。
那对奶子随着腰肢的起伏上下抛动,尺寸惊人,沉甸甸地垂着,像是两枚熟透的木瓜挂在胸前,每颠一下,便晃出半圈淫靡的肉浪。
这身形,倒是跟杜庄妍很像,同样的丰乳肥臀,同样的成熟丰韵,只是玛雅的眉眼之间更利一些,多了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成熟,每次俯身看向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感觉都和杜老师那种勾人的妩媚不同。
什么时候能将杜老师也放在一起玩就好了……
陈末的思绪飘了一瞬。
“啊……嗯……”
玛雅喘着气,越骑越投入,额角的碎被汗水黏住,紫色的卷随着她仰头的动作甩到身后。
她刻意地控制节奏,时而利落的上下起落,饱满的臀肉一次次砸在陈末的小腹上,出闷实的声响;时而旋转着前后研磨,用穴壁贴着柱身,从根部一直厮磨到龟头。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被自己夹得愈胀大,龟头跳动着,像是快要守不住的征兆。
她心里一喜,加快了摇动的频率,腰越来越快,连带着那对木瓜乳也晃得越来越宽。
可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