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刀割下了领的头颅,用一把铁斧将我的同族们像砍瓜切菜一样劈倒。
绿血和断肢在洞穴里四处飞溅。
我亲眼看着那些几分钟前还在她身上耸动咆哮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中。
我一时间愣住了。
那个女巫——我决定从此在心里这么称呼她——她不仅杀了我的族人,还俘虏了我和我唯一的同伴。
她捆住我们的手脚,用藤蔓把我们拴在她的白色洞穴里,像是拴两条狗一样。然后她对我们实施的第一项酷刑,就是强迫我们吃下同类的尸体。
我的同伴已经吓得浑身抖,在她的注视下乖乖张嘴吞下了那块肉。
而我的胃在翻涌,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但我还是咬紧牙关,强行把那块肉咽了下去。
我不能拒绝,我要苟且偷生,我心中燃烧着无法形容的怒火,那是同伴惨死眼前的愤怒,那是被侮辱的仇恨。
女巫太可怕了,还有恐怖的变身魔法,所以我明白,我暂时杀不死这个女巫,我决定像捕食时的等待一样——隐忍。
没多久,那个邪恶的女巫就开始试图训练我们。
她想用训狗的方式来驯服哥布林。
她对我们出简单的指令——“立”、“坐”、“来”、“去”——虽然我们语言不通,但是配合着手势和语气,我多半能猜出她的意思。
做对了就给一小块食物作为奖励,做错了就一个箭步冲上来,一巴掌或是一棍子打在脑袋上。
那一棍其实不算太疼,我觉得她应该也没用全力。
但我还是配合地露出害怕的表情,缩了缩脖子,乖乖坐下。
我不能让她觉得我太难掌控,不然她很可能会直接杀掉我。
真正让我感到屈辱的是另一件事——她会在训练中故意用她那对完美得不像话的大奶子来当作对我们的奖励。
当我正确地执行了她的指令后,她会蹲下来,把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凑到我面前,然后用一种令人沉迷的声音说:“真乖。”
我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她会用行动告诉我这是表扬,她将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压到我的脸上。
那种无法形容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体香会在瞬间夺走我的呼吸,让我在愤怒中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这个恶魔。
竟然妄图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腐化一个高贵的战士。
她以为我会忘记那一天的仇恨吗?
她以为我会因为那对大奶子和一点食物就忘记她是怎么屠杀我的族人的吗?
哼。愚蠢的女巫。
但很明显,她的策略对我那个笨蛋同类很有效。
小绿——女巫给他取了这个名字,他一点一点地沦陷了。
他开始对女巫的指令反应积极,在看到女巫时甚至会主动弯腰低头——他以为做的不留痕迹,但我都看到了。
他甚至还会在女巫靠近时主动出讨好的低鸣声。
他不配称为战士。
他是我族群的耻辱。他竟然像个听话的忠犬一样在仇人面前摇尾乞怜。
而我,我很清楚。我只是一时的臣服,为了有朝一日,报灭族之恨。一定会有那么一个机会的,只要我够耐心,那一天总会到来。
顺便一提,女巫给我取的代号竟然是小黄。
……
很快,复仇的机会就来了。
那天训练结束后,女巫竟然没有像之前一样用藤蔓把我们绑在钢柱上。
她只是随手丢了两块干肉给我们,然后走到那张铺着破布的垫子上,侧身躺下,很快就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我蹲在车厢角落,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侧卧的身影。她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身体放松,毫无防备。
哈,她被我顺从的假象迷惑了。
这个愚蠢的女巫,她一定以为我已经和小绿一样被彻底驯服了,以为我已经放弃了反抗的念头,以为我们只是两条听话的狗。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