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被逼得眼泪直流,透明的口涎顺着含不住的嘴角淌下来,拉着丝挂在下巴上。她的鼻子被他的下腹顶得一阵阵酸,鼻翼拼命翕动。
“陈蜃!”
一声呵斥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妈的,让你问话,你把人嘴堵住干什么?”
陈蜃撇了撇嘴,心有不甘地将肉棒从玛雅嘴里抽了出来,粗大的茎身带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龟头离开嘴唇时还拉出一条长长的涎丝。
玛雅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紫色的卷凌乱地贴在颊侧,狼狈极了。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向前方看去。
那个男人从大床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长得和陈蜃一模一样,除了肤色,连那根挺立的肉棒都毫无二致。
只是此刻,他正抱着虚软的菲妮,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腰,那根肉棒还深深插在菲妮的体内,每走一步,便一下一下地顶弄着,菲妮蜷缩着身体,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抽泣呜咽。
玛雅的眼神几乎要杀人。
她的女儿正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边走边干,原本呆萌的脸因为快感和痛苦皱成一团,两行清泪挂在肉嘟嘟的脸颊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被压得形变。
“哝,菲妮给你玩会儿,”陈末走到近前,将那副丰韵的身体往陈蜃怀里一塞,像是在分配一件玩具,却细心交代道:“轻点蹬,可不准蹬坏了。”
陈蜃接住那具温热的身体,瞪了玛雅一眼,转身走回床边,将菲妮随手扔在床垫上,一腿抵在地上,一腿跪上床沿,掰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处还浸着水光的嫩穴,一插到底。
“嗯啊!”菲妮猛地弓起腰,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她扭着身子想要躲开,却被陈蜃一把掐住腰,强硬的深入。
“唔……不、不行……停下……好冰……好深……”她双手无力的晃动着,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一颠一颠的。
陈蜃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度,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得菲妮的身体在床垫上不住地来回滑动,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踢蹬着。
跪在地上的玛雅听到女儿的哭喊,浑身一颤。
“求你放过我女儿,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那天的事和她没有关系。”
陈末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他抬起手,用指腹擦过她嘴角那道口水,动作甚至说得上温柔。
“那真不好意思,是我搞错复仇对象了。”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可操都操了,不如你们母女俩就善心,让我们兄弟爽爽呗?你作为母亲,不如也试着放得开点?”
玛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他刚刚强奸了自己的女儿,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提不起一点敌意来,甚至因为他那一丁点的温柔而感到心情愉悦。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明明想要厉声喝问,可说到嘴边就不自觉的软了下来,活像个不敢在主人面前放肆的丫鬟。
陈末微微勾起嘴角,并没有回答,站起身来,从墙边拉过一张情趣凳子。
那凳子造型古怪,坐面窄,扶手宽,前方两根金属支架向两侧斜伸出去,末端各有一个皮质脚铐。
“你只要明白你们母女俩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女奴了。”
他将跪着的玛雅提溜起来,架到那张凳子上,让她坐上去,然后将她被束缚的双腿解开,一条一条按进扶手的脚铐里,金属扣合拢时出两声清脆的响。
她的双手依然被铐在头顶的吊绳上,背脊被迫向后靠,双腿大开,整个下身门户洞开,毫无遮拦。
玛雅咬紧了下唇,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腿间游走,指腹沿着那道缝隙摩擦阴蒂,动作不紧不慢。
“菲妮还是第一次,能不能让他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
“这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陈末的肉棒上还沾着菲妮的淫水,湿淋淋的,他将它抵在玛雅那处已经开始泛潮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
玛雅仰起头,后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那根鸡巴虽然不如兔八哥的狰狞可怖,但粗长硬度毫不逊色,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柔软的肉壁,挤进来的瞬间填得她小腹胀,每一分褶皱都被碾平开来。
“说吧,”陈末缓缓抽动肉棒,像是某种拷问,“方洲测试认知模块,要干什么?”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不快,却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明明只是简单的进出,明明没有兔八哥那样的奇特手段,却轻而易举的将她逼得双腿颤。
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玛雅喘息着,那种莫名其妙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混在一起,让她脑子里一团乱,可她还是挺直了脊背,声音虽然断续,但还算镇定:“啊……准备独立日的时候,引导普通人……”
“引导?”陈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狠狠插了两下,顶得她说不出后半句,“你不会真天真地以为,一个游行就能让公司让步吧?”
“啊啊……太深了……嗯!”玛雅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在这阵冲撞里缓了好几息才重新开口,“不需要公司让步……我用天赋……直接带他们走……”
陈末的动作不停,他从兔八哥口中已经知道了玛雅的天赋,是打开能连通两地的门……他微微眯起眼,将脑中的信息一点点串在一起。
方洲。独立日游行。认知引导。星界之门。直接带人走。还有那些锈火人员的身影,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你要带他们去锈火?”他加重了抽送的动作,一字一句都伴随着顶弄,像是在逼供,“从2o77把一群人带去锈火?你的天赋能做到吗?啊?这么多人?还有赛博疯子,异想天开!”
“是……不是……”玛雅被顶得弓起腰,声音里带上微弱的颤意,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如何关联到锈火的,断断续续地答着,“只要……有……核反应堆的能量……嗯啊……就够……”
“所以呢?你做这些事情干什么?有什么目的?”陈末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这美妇的骚穴确实特别会吸,尤其是穴口那一圈软肉,像是花瓶口一样,恰到好处地掐着他的根部,比起硬夹,这种若即若离的勒感反而更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