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当两句话用的功夫,薛姨怎么没教过我?
他很想大声说,这其实是有苦衷的。
但他都能猜到师姐会说什么——
“呵,苦衷?苦衷是舍不得那些莺莺燕燕吗?”
“……”
望着林逸之难堪的沉默模样,不知为何,林汐心里也是一阵苦涩。
如若对方高声反驳自己,或许她还会好受些。但……对方没有。
这是,默认了?
……
像是想缓和一下气氛似的,她突然古怪地干笑两声
“好啦,我开个玩笑而已,何必那么紧张?”
尽管她这么说,声音中却没有太多情感。
“听闻这位岚儿他哥也参与诗会了?不知又有何高作?”
林汐瞥了眼不远处高高挂起的诗牌,此刻依旧是她的作品第一。
她方才也默默关注过那些诗牌,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很亮眼的参会作品。
所以她一直很好奇,师弟写的是哪
难不成是第二名那?
三生不借仙桥渡,只把心光赴浅流……
这的确还不错,但似乎不像是师弟的风格。
又或是……难不成他没有参赛?
“这还不简单,逸之哥哥那么厉害,肯定是紧随其后的那。”岚儿叉起腰,抢答道。
听见这话,安依雪立刻昂起头来,得意地微微勾唇
“不是哦,那诗是本小姐写的。”
林汐微微偏头,看向安依雪,略显意外地挑动了一下眉毛
“哦?安小姐还有如此贤才?”
在她印象中,安依雪的诗赋成绩一直略有欠缺,反倒是政论时论一直不错。
嗯,这点和某人恰恰相反,某人最头疼的就是时论,一听时事政论便犯困。
所以尽管某人诗赋成绩很高,综合成绩却一直被她甩在后边。
而今夜,得知这篇感人至深的佳作竟是出自安依雪之手,她也不由有些惊讶。
呵,或许这便是心诚所致吧。
她又想起在兽戏场内,那身板纤弱的安依雪,义无反顾挡在林逸之身前的那一幕了。
真是令人欣羡的真爱呢。
“那是自然……诶等等,你……认识我?”安依雪也有些惊讶,望着林汐,若有所思。
“哥哥写的是排在第四的那,嗯……现在貌似是第三了。”林逸之拍了拍岚儿的脑袋。
听见这话,林汐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