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只是觉得,若用来形容我的话,这判词说的倒还挺准的。
不论是“久居深闺”,还是“中秋节”,都对上了!”
老道士笑呵呵地点头
“那是自然。老夫都说了,这可是扬州的进口货,质量绝对上乘。”
林逸之则微微眯眼
“我说老先生,这不会是你中秋节提前写好,用来诓我们的吧?”
“怎么会呢,这签书已有些年头了,里头的判词早已注定,只待有缘人取签。”
老道士只是微微一笑,看向林逸之的眼神意味深长,
“何况,我观公子眉眼,棱角含威,内蕴才宫,不似平庸之辈,想必已然看出这判词的三重意了?”
“……”
林逸之沉默了,不自然地眸光微敛。
“三重意?什么意思?”
安依雪有些不解,
“一重意是香囊,二重意是女子,这我知道,
可哪里还有第三重?”
老道士笑而不语,她又看向了林逸之,但见林逸之目光躲闪,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林同学,真的有三重意吗?是什么呀?”
“我……能不说吗?”
“当然不可以!”
安依雪立刻叉起了腰,摆出一副大小姐的姿态,
“明明说好的,你今晚都得听我的。
本小姐现在要你给我解签!这第三重到底是什么?”
“……”
林逸之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分复杂,
“这第三重……是命运。”
“命运?此话怎讲?”
“先,第一句——【本是玲珑第一枝,缘何自泣作香丝。】
玲珑,既可写花,也可写人。
‘自泣作相思’,同音,‘自弃作相思’。
所以,这第一句,其实是在说——
本是那般高傲皎洁的她,又是因为什么,自甘堕入了相思门中?”
“……”
安依雪笑容一僵,妙目微睁,没想到判词还有这种解法。
可若当真是这种解法,似乎还更贴近自己的命运了,
说是照着命运所写都不为过。
但她还是不死心,又指着第二句问道
“那……这个【金风玉露相逢夜,犹是秋心未醒时】呢?难道不是在写幽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