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三界欲海的沉浮,亦或仅在一念之间……”
她神神叨叨说了半天,倏地噗嗤一笑
“好啦,这只是太公的猜测而已,
这种东西,根本没有人见过的~
我想表达的是,你能沾染上归欲母气,肯定不会是因为区区一场梦境……”
“欲望的,天道吗……”
林逸之双眸微凝,若有所思。
突然,台下爆出一阵怒骂声
“大胆!你竟敢打伤两位公子!活腻歪了是吧!”
林逸之循声望去,竟是那位把阿大被钉穿在地上的阿三,还在坚持不懈地诋毁着自己。
他有些意外,这家奴竟还挑衅?
“按江湖规矩,上了演武台,伤势自负,不论身份,都不得事后追究。”
原本还在呆的安依雪反应很快,立刻为林逸之辩解道。
林逸之倒是没有立刻开口,因为他知道,这件事的大小,重点不在口头的定论。
他缓缓看向主桌。
主桌,凌副使与淳镇将面色阴沉得吓人,眉头紧锁地听着家奴的汇报。
“两位大人,小的们已经检查过,凌公子和淳公子虽断了几根肋骨,但所幸并无内伤,
医师为其接续上,此刻已并无大碍,只须再静养一段时日。”
“知道了,下去吧。”
凌副使挥手把他打走了,眉头却未曾舒展半分,一双锐眼静静望向了安建南。
安建南微眯起眼,神色微妙,许久才缓缓开口
“既然是小辈们的争锋,还是就让他停留在小辈吧,莫要伤了咱们的交情,呵呵……”
他说得很和气,但话里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他想保林逸之。
凌副使面色骤沉,捏着酒樽的手不住颤抖。
“罢了,毕竟是承武技不如人,就依规矩办吧。”
淳镇将倒是比较洒脱,尽管也有些面上无光,但在得知淳承武并无大碍后,看向林逸之的眼神还多了几分欣赏,
“看来安大人说的不错,咱们江州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林逸之眉毛微挑,有些意外。
安建南居然会为自己说话?
在他印象中,安建南绝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露出好意的人。
看来……这场试才大会别有深意啊。
他一下台,安依雪立马迎了上来。
“林同学!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她拉着林逸之坐下,担忧却笨拙地想检查林逸之的伤势。
“别……安大小姐,我没受伤……”
林逸之苦笑不得,他自然清楚自己没受伤,反倒是被安依雪软糯的小手弄得痒痒的。
“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