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开心的事。”
“哦?啥开心的事呀?”
“噗哈哈哈傻子……”
“诶你咋又笑!”
“我又想到了而已。”
“哦哦……”
与这边斗傻子玩的气氛不同,另一边的主桌,听到安建南二人的一唱一和,底下众人的心思立刻便活络了起来。
试才大会?
他们才不信以精明着称的安家,会无缘无故办什么试才大会。
恐怕……真正的原因不止这点吧?
“呵呵呵……安大人好雅致,为了小辈们能互帮互助,两位大人还真是用心良苦。”
凌副使晃了晃酒樽,淡淡道,
“不过,仅仅是酒肉之交,恐怕不足以体现咱们江州同僚的深情厚谊吧?”
“哦?那依凌大人的意思呢?”
安建南依旧平和地笑着,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所想。
“小辈们都在江州长大,大都自幼相识,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嘛。
如此缘分,若不深交一番,岂不可惜?”
凌副使不紧不慢道,
“咱们江州谁人不知,安大人生了个芳名远扬的千金,年方二八,知书达理,出落得楚楚动人,正是待字闺中的年纪……
想必,今日赴宴的年轻俊杰们,也有不少是为了令千金而来。
今日安大人既开了这试才大会,何不借此遍观俊才,若有脱颖而出者,还可招为良婿,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勠力同心,不如亲上加亲,
若能让小辈结缘,两家永结秦晋之好,安大人口中的江州,岂不是更为稳固?”
凌副使话音一落,原本喧嚣的宴席几乎是立刻便安静了下来。
事关宴会的真正目的……大家本就有诸多猜测。
可众人惧于安建南的威严,自然是不敢多问的。
而凌副使竟直接挑明了,还问出了众人最为关心的问题——
这究竟是试才大会,还是你安建南的招婿大会呢?
若是后者……呵呵,那今天可就有意思了。
安建南在浔阳城的威信可是有目共睹的,几十年来可谓安如泰山,
甚至坊间还有传闻——
安建南其实是故意留在浔阳城的,他本可以够到更高,甚至高许多的位置,
可他却不知为何,拒绝了升迁,甘心偏安在浔阳一隅。
而且,听说安建南还颇为宠爱他的女儿。
若自家小辈今日能被安建南看中,成为“浔阳城主”的乘龙快婿……
那对于这个年轻人,甚至对于整个夫家来说,说是一步登天都不为过!
面对众人汇聚而来的目光,安建南微微一笑,云淡风轻道
“呵呵……凌大人不愧为安某的知己,说的不错,确有此事!”
“嘶……”
尽管早有预料,但众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建南承认了!他是真的打算给女儿挑一个如意郎君!
怪不得今日会邀请这么多年轻俊杰!
难道说……谁夺得了这场试才大会的魁,安建南便会把自家的宝贝女儿许配给他吗?!
一想到这,宴席的来宾们立刻便骚动了起来。
特别是那些到场的公子哥,脸上的激动之情几乎难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