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屁股被支配的恐惧了。
这老头说打是真打。
他虽然喜欢犯贱,但还是明白见好就收的。
于是唐余默默捂紧了自己胸前的衣领,像突然间从良了,嘴角扯了下去,微微抽搐着。
quot;长老,我开玩笑的。quot;
——
玉虚暂时不跟唐余一般见识,带着众弟子去了住所,先安排住宿。
他们和玄月派的弟子住所在同一院内,惯例是两个人一间屋子,因为房间里空间很大,倒也不挤。
谁跟谁一间屋子,都由弟子自由选择,因此都抱团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落单的再自发的凑一起。
只是突然间发觉,房间数不够了。
玉虚向来的习惯,就是当甩手掌柜,他早把安排住宿这事儿抛给一名叫阿黄的小弟子,自己就负责带着人来,做个样子。
阿黄吓的不轻,冷汗直冒。
quot;啊?我记得明明是正好的…quot;
旁边的阿红默默举起手,冷汗也直冒。
quot;昨日新来了几名弟子,我见有空屋,就直接安排进去了…quot;
他们门派素来这样,小门小派的,分工也很敷衍,每人都身兼数职。
今还在门派扫地做饭呢,明天就被安排出去斩妖除魔了。常常事也做混做重,谁什么活都做,都有种忙了半天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感觉。
quot;不是什么大事。quot;
唐余见那俩小弟子抖成筛子,觉得玉虚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于是开口安抚道。
quot;睡哪不是睡啊,实在不行躺房顶也行啊。quot;
quot;其实…也是有的。quot;
阿黄为难的开口道。
quot;可能有点破。quot;
于是乎,他们几个亲传弟子,因为那处院子挤满了,只能委屈点,被安排到单独的一处破旧点的院落里,离前堂更近。
其实是唐余自告奋勇的拍着胸脯:
quot;咱们几个师兄,当然是要爱护我们自己的师弟师妹了,那屋子再破,能破哪去,对不对?quot;
…
quot;咳咳咳——quot;
五个人被屋子里激起的灰尘呛的一阵咳嗽。
quot;这屋到底用来干什么的啊?破成这样!quot;
广元柏娇养惯了,恼怒道。
quot;以前这屋是玉虚长老专门用来关弟子禁闭的,后来裴胜长老仁善,废止这种惩罚了,这屋子也便荒了。quot;
阿黄开口道。
quot;咳咳…!quot;
玉虚骤然间咳嗽两声。
阿黄噤了声。
黎蜀有点后悔,他见陆宁知落单,于是乎心疼的建议要不要和他们一起,陆宁知答应的也很爽快,当时眼神都亮了。
现在黎蜀悄摸摸看向陆宁知。
陆宁知注意到他的视线,回眸露出一个笑。
…孩子还傻乐呢。
quot;行了,我来替你们打扫干净便是了,也不能亏待了你们。quot;
玉虚开口道。
说着,他用手轻飘飘掐了个诀,嘴里念叨了两句。
瞬间一阵灵力席卷过了整个屋子,灵力所到之处,灰尘都被带走,洁净的能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