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心里既满足又充满了复杂的刺激……
周五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盯着电脑屏幕处理一份审批文件,总公司领导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陈鑫,非洲喀麦隆那个道路项目出了点紧急情况。当地团队协调能力有限,需要一个有丰富海外经验、能压得住场子的人过去坐镇。你之前在那边的项目都干得不错,这次就你带队吧。时间不定,具体看推进度和当地局势。先把局面稳住,后续总公司会再派人支援。”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
喀麦隆……那边的条件可不比国内,炎热、蚊虫、基础设施薄弱,还有潜在的安全风险。
但领导亲自点名,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的,我马上安排人手。”
挂断电话后,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非洲啊……心里不由得涌起一丝惆怅。这次出差时间不短,家里知梅和晓茹怎么办?
我立刻打电话通知了王锡和叶铭。
两人都是老搭档,王锡经验丰富、沉稳可靠,叶铭技术过硬、肯吃苦。他们听到要去非洲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答应准备。
本来还想带着刘胜出去历练一下,但他的护照和签证手续来不及办。就让他在公司先负责其他的事务。
晚上回到别墅,一推开门,温暖的灯光和饭菜香气立刻扑面而来。
晓茹正盘腿坐在沙上刷手机,看到我立刻蹦起来扑进我怀里:“爸!你今天好晚啊,是不是又加班了?”
妻子黄知梅从厨房走出来,系着浅蓝色围裙,冷白细腻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瞥了我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关切:“先去洗手,马上开饭。”
饭桌上,我把要去喀麦隆的事说了出来。
妻子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轻轻皱起:“喀麦隆?那边……安全吗?听说当地有些地区局势不稳,还有疟疾什么的。”
晓茹的筷子直接掉在了碗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爸!你要去非洲?我不要……我舍不得你走那么远!”
我赶紧放下筷子,一手搂住女儿,一手握住妻子的手,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安慰:“没事,爸又不是第一次出国。之前在那边也待过几个月,这次带了老王和小叶,团队配合没问题。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就行,尤其是你妈,实验室别总熬夜到很晚。晓茹你也要乖乖的,多陪陪妈妈。”
晓茹把头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爸……你不在家,我和我妈会很孤单的……我们会很担心你的……”
妻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我的手。她纤细的手指有些凉,掌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我低头亲了亲妻子的额头,又揉了揉女儿的头,心里满是愧疚和不舍。这些年我经常出差,但这次感觉格外沉重——
吃完饭,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沙上聊天。
电视开着,却没人认真看。晓茹靠在我左边,妻子靠在我右边,我一手搂着一个,感受着她们温暖柔软的身体。
女儿不时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妻子虽然表面平静,但靠在我肩上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很多。
我们聊了很多——叮嘱我带够衣服、注意饮食安全、按时汇报平安。
我也反复交代她们在家互相照顾,别让我担心。
夜深了,卧室里只剩昏黄的床头灯。
妻子今天格外主动,吹完头后直接靠进我怀里。
我抱着她纤细却依旧保持着冷白细腻的身子,心里涌起强烈的留恋。
晓茹也跑进来撒娇了一会儿才回房睡觉。
那一晚,我久久没有睡着,脑子里全是她们母女俩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妻子比我起得更早。
她已经把我的行李收拾得井井有条:衣服按天气分层叠好,重要文件单独放一个文件夹,还专门准备了一个小医药包,里面塞满了防疟疾药、肠胃药、驱蚊水、创可贴,甚至连我容易上火的牛黄解毒片和降压药都准备了两份。
“知梅……你真是太细心了。”我从后面抱住她,在她颈侧轻轻吻着,感受着她冷白皮肤的细腻触感。
妻子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转过身来,罕见地主动环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胸口,低声说:“早点回来。那里条件苦,注意身体。”
晓茹穿着浅粉色睡裙,眼睛还有些红肿,显然昨晚哭过。
她光着脚丫跑过来,紧紧抱住我,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贴着我的身体,声音带着鼻音:“爸……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每天都会和妈妈一起等你视频……”
我低头亲了亲女儿光洁的额头,又深深吻了妻子一下。
三人就这样在门口拥抱了好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妻子纤细腰肢的颤抖,和女儿青春身体的温暖不舍。
最终,我提着行李箱走向电梯。
回头看去,妻子和女儿并肩站在门口,妻子强作平静,女儿眼睛红红地挥手。
我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鼻子酸:“在家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的。”
到了机场,王锡和叶铭已经等在候机厅。
我们三人办完手续,一起登上飞往非洲的航班。
飞机缓缓升空,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和云层,心情格外惆怅。
不知道这次要在国外待多久……家里两个最亲的女人,就这样留下了。
我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想太多了,肯定不会出事的。
经过漫长的飞行和两次转机,第二天早上,我们终于抵达了喀麦隆都雅温得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