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胜终于挺腰,整根肉棒猛地捅了进去。
女孩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啊——!太深了……嗯啊啊……舒服……好高……好刺激……”
刘胜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进出,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女孩的粉色吊带裙被完全掀到腰间,雪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肉浪一阵阵荡漾,胸前的吊带滑落,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啊……慢点……嗯啊……好粗……轻……轻点……啊……”
刘胜一只手从前面伸进裙子,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加快抽插的度。
女孩被操得双腿软,差点站不住,只能靠着栏杆支撑身体。
“啪……啪……啪……啪啪”
刘胜低声说“告诉我,舒服吗?”
女孩已经彻底软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浪荡:“舒服……嗯啊……好舒服……刘胜……太深了……啊……要被操坏了……求你……轻一点……嗯啊啊……”
风吹过天台,女孩的马尾被吹乱,她的上身前倾,粉色吊带裙完全凌乱地堆在腰间,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刘胜越操越猛。
“啊……不行了……又要……要高潮了……嗯啊啊啊……”女孩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达到了高潮。
女孩全身痉挛,出长长的压抑呻吟,瘫软在栏杆上。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天台地面上。
刘胜拔出肉棒,轻轻拍了拍女孩的屁股,低声说:“真乖……下次我们再来一次。”
女孩喘息着,声音软软的:“你……你太坏了……”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我猛地惊醒,赶紧把正在播放的视频全部关掉,心跳如鼓,手指在鼠标上微微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请进。”
门推开,刘胜探头进来,脸上带着关切:“陈总,还在忙啊?外面天色已经很晚了,您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处理的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向落地窗,外面的天空早已一片漆黑,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办公室里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咖啡味。
我揉了揉太阳穴,故作镇定地摆摆手:“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我待会儿自己走,你也早点休息。”
刘胜点点头,恭敬地说:“那陈总您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说完便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办公室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按着额头,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窗外远处的霓虹灯闪烁不定,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我。
我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望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脑海里却不断闪回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女孩被操到高潮时的颤音、熟悉的身形、压抑却又浪荡的呻吟……我心里一阵阵紧,却又无法完全否认那股隐秘而强烈的刺激感。
回到别墅后,家里空荡荡的。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电视也没心思打开,最终还是忐忑不安地走向女儿的卧室。
推开房门,房间里收拾得干净整洁,空气中还残留着女儿常用的洗水和护肤品的清新香气。
床头柜上放着她喜欢的毛绒玩具,书桌上整齐地摆着课本和笔记。
我走到衣柜前,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手指在柜门上停顿了半天,心跳越来越快,终于慢慢拉开了柜门。
里面挂满了女儿的衣服:学校制服、各种颜色的连衣裙、T恤、牛仔裤、夏季短裙、冬季外套…… 我一件件仔细比对,脑子里反复回放视频里女孩穿过的服装。
粉色吊带裙、白色衬衫、百褶短裙……还好,没有一件是完全符合的。
无论是颜色搭配、款式细节,还是布料质感,都对不上号。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反复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有点像而已……晓茹一直和她妈妈在一起,怎么可能出现在那些地方……肯定只是身形相似罢了……不可能是她……”
我关上衣柜门,走出女儿的房间,心里终于踏实了一些,却依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很久,脑海里不断闪现那些视频片段,好不容易才勉强睡着。
梦里,我又回到了刘胜家的床上,正激烈地操着那个女孩。
女孩戴着面具,身体雪白柔软,我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出压抑的浪叫。
正当我操得正起劲时,女孩慢慢伸手摘掉了面具。
“爸爸……”
一张精致却带着高潮扭曲的脸出现在我眼前——正是晓茹。她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潮红,嘴角带着满足却又惊慌的复杂表情。
我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冒着冷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
房间里一片黑暗,我坐在床上,双手抱头,过了很久,才小声喃喃自语:
“不会……应该不是……不可能……”
第二天,我由于前一晚睡得极差,加上心里一直萦绕着那些视频的内容,整天状态都不太好。
上午的会议我有些走神,下属汇报工作时我偶尔会愣神,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女孩被操到高潮时的画面。
下午回到办公室后,我泡了一杯浓茶,靠在沙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