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轻轻叹了口气:“我们挺好的。你工作忙,就别太操心家里。”
我心里微微一暖,却又觉得她的话里藏着什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问出口。只是轻轻把她搂进怀里。
妻子这次没有抗拒,只是把头靠在我胸口,呼吸平稳。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过了好一会儿,妻子低声说:“睡吧,明天你不是还有饭局吗?”
我“嗯”了一声,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却久久无法平静。
妻子今天的态度比前两天柔和了一些,可那丝若有若无的距离感依然存在。
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吧……我这样安慰自己,慢慢闭上了眼睛。
夜渐渐深了,小别墅里陷入一片安静。
早上我睡了个难得的懒觉,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多才悠悠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坦。
走出卧室,看到女儿晓茹也才刚刚起床。
她穿着那套粉色睡衣睡裤,头乱乱的,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打着哈欠:“爸……你也刚起来啊?”
妻子知梅已经在厨房忙碌了,锅碗瓢盆的声音传来,饭菜的香气弥漫整个别墅。
她系着围裙,转头看了我们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关切:“都起来了?洗漱完准备吃饭吧。”
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
妻子做了几道家常菜,有女儿爱吃的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我喜欢的清蒸鱼。
吃饭时,女儿吃着吃着忽然眼睛一亮,说:“好久没有逛街了!刚好今天天气清凉,不热也不冷,妈妈下午要不要出去逛一逛呀?我们好久没一起买衣服了。”
妻子擦了擦手,略微思考后点头答应:“好啊,陪你去转转。也好久没放松了。”
女儿立刻转头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撒娇道:“爸爸去不去?我们一家三口一起逛街多好呀~”
我赶忙摇头,笑着推脱:“爸爸下午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你们母女俩去玩吧,买什么尽管刷爸爸的卡,别心疼钱。”
女儿嘟了嘟嘴,但也没强求:“那好吧,爸你自己注意休息哦。”
吃完饭,她们母女俩在客厅休息了一会儿,聊着待会儿要去哪些商场。
妻子换了一身简洁得体的浅色衬衫搭配长裤,知性又优雅;女儿则穿得青春靓丽,上身是可爱的小吊带,下身是浅色短裙,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显得活力十足。
看着她们手挽着手出门,我站在门口挥手,心里微微有些空落落的,却也松了口气——下午我确实有自己的安排。
过了一会儿,我也驱车去了公司办公室。
周末公司人比较少,大部分员工都享受双休,办公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刘胜今天也不需要来上班。
我泡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慢慢品着,处理一些不紧急的文件,顺便刷刷新闻。
到了下午五点多,我想起晚上王总的饭局,还是觉得刘胜能来见见世面,便拿起手机打给他。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刘胜的声音有些气喘吁吁,似乎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陈总……什么事?”
背景里隐隐约约传来有节奏的“啪啪”声,听起来暧昧而熟悉,我心里微微一动,但很快没多想,只是随意地说:“晚上有个局,在xx酒店7点,2o3包间,你到时候来一下,多认识些人,对你以后有好处。”
他喘了口气,声音稍稍平稳:“好的陈总,我准时到。”
快到七点的时候,我到了酒店门口,看到刘胜已经提前在门口等待。他穿得正式整洁,看到我立刻迎上来:“陈总。”
我点点头,和他一起走进酒店。
王总已经在前台等着,一看到我们立刻热情地迎上来,握手道:“陈总!来来来,包间都安排好了,今天几位老朋友都到了!”
包间里还有两位老朋友,王总招呼着我们坐下,然后吩咐服务员上菜。
他先是客套了几句场面话,感慨行业变化,我则向大家稍微介绍了一下刘胜:“这是我新助理刘胜,小伙子很不错,能力强,以后大家多关照关照。”
饭局氛围很好,酒菜丰盛。
我们边喝边聊,推杯换盏,从项目谈到行业前景,从工作聊到生活。
刘胜表现得谦虚得体,言谈举止有礼有节,赢得大家一阵好评。
饭后,王总兴致勃勃地安排我们到楼上的棋牌室打麻将。
我让刘胜到一旁的沙上休息,自己和朋友们边打牌边聊天。
麻将声、笑声、聊天声交织在一起,打了两个多小时,大家意犹未尽,王总又提议去会所按摩放松。
到了高档会所挑选技师时,我小声对旁边的刘胜叮嘱:“工作需要,这种场合不要和知梅还有晓茹说,明白吗?”
刘胜眼神闪了一下,低声表示理解:“明白,陈总,我知道分寸。”
我们挑完后,我也让刘胜挑一个。他先是推脱拒绝,说自己不习惯。王总笑着打趣:“小兄弟,是不是没有看上的?要不要我再喊一批来?”
我赶紧给刘胜使了个眼神。他便没有继续拒绝,感谢了王总,挑了一个看起来清秀文静的年轻女人。
我们被安排到不同的豪华包间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