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做爱之后,我们都会互相抱着入睡。
她会把头埋在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放松下来的呼吸。
那一刻,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存在的。
我以为,这是她当年第一次被我强迫后留下的后遗症。
那种愧疚一直压在我心头,让我更加疼爱她、迁就她,试图用后半生去弥补。
随着知梅伸手关掉床头灯的声音“啪”的一声响起,我的思绪渐渐飘回现实。
我侧过身,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知梅没有抗拒,反而也转过身来,伸手环住我的腰。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一起沉入梦乡。
周一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厅。
我匆匆穿好西装,提着公文包走出卧室。
餐桌上,知梅和女儿晓茹正在吃早餐。
知梅低头小口吃着粥,晓茹则在旁边玩手机。
“知梅,晓茹,我今天要赶去另一个城市的分公司开会,可能要晚点回来。”我站在门口,向正在吃早饭的母女俩打了招呼,“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知梅抬头看了我一眼,平静地说:“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晓茹挥了挥手:“爸,路上小心!”
我应了一声,关上门,快步下楼。
开车前往高铁站的路上,我心里微微有些空落落的。
这样的场景,这些年已经重复了很多次——我这个副总,经常需要在几个城市之间奔波,而家里的重担,几乎都落在了知梅身上。
到了公司所在的城市,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我直接赶到会议室,参加了一场重要的项目推进会。
作为副总,我需要主持讨论方案、协调各部门、处理各种突问题。
会议从十点一直开到中午十二点半,中间几乎没有休息。
我揉着胀的太阳穴,听着下属汇报数据、竞争对手动态,以及预算支的问题,一一做出决策。
午饭也是在公司食堂简单解决——一份快餐,边吃边看手机上的邮件。
下午两点,又是连续的部门汇报和视频会议。
分公司最近有个大型建筑项目遇到审批难题,我需要亲自打电话协调各方关系,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度。
忙到下午五点半,才终于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工作。
晚上,我受邀到了当地一家高档酒店吃饭。
是一位重要的供应商老总,有求于我这个分公司的副总,想让我在项目审批上多帮忙。
饭局上推杯换盏,各种恭维话不断,我应付得游刃有余。
吃完饭后,他又热情地拉着我,说:“陈总,晚上别急着走,咱们去kTV放松放松,唱唱歌,解解乏。”
这种场面,这些年因为工作原因我已经接触过太多。
大家都默认这是潜规则——不配合,对方心里也不踏实。
我推辞了两句,最终还是跟着去了。
kTV包间里灯光暧昧,彩灯旋转,震耳的音乐瞬间把人带入另一种氛围。
沙柔软宽大,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啤酒、洋酒和果盘。
供应商老总和他带来的三个同事一坐下,就熟练地点歌、叫酒。
没多久,服务员领进来六七个年轻小姐,穿着暴露的短裙或低胸装,化着精致的妆容,笑着挨个介绍。
“陈总,您先挑。”供应商笑着把小姐们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随意挑了一个看得顺眼的——大概二十出头,身材苗条,脸蛋清秀,长披肩,穿着黑色短裙和吊带上衣,笑容甜美却带着职业性的妩媚。
她叫小薇,乖巧地坐到我身边,主动给我倒酒。
大家开始唱歌。
供应商先吼了一激昂的,然后把麦克风递给我。
我唱了两老歌,酒劲渐渐上来,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小姐们熟练地陪酒、敬酒、撒娇,包间里充斥着笑声、碰杯声和音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