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茹的身体明显绷紧,咬着下唇,肩膀轻轻抖,最终还是没能压住那声软而高的呜咽。
刘胜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晓茹的腰肢剧烈地颤了一下。
结束后,刘胜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重,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下属:
“先回家。记得把衣服穿好,别让你妈看出什么。”
晓茹从他身上下来,双腿还有些软。
她快整理好自己,白大褂重新拉好,头也随便理了理,用袖子擦掉眼角的湿意。
她低着头,没有看刘胜,转身出了办公室,脚步有些急。
镜头跟着她的背影,一路走到实验室门口。
知梅正站在实验台前,低头处理着一排试管,神情专注。晓茹停了一下,声音尽量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妈,我先回去了。”
知梅头也没抬,只是应了一声,语气和平时没有两样:“嗯,路上小心。晚上想吃什么?自己说。”
晓茹“嗯”了一声,加快脚步离开了。实验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刘胜这时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站到知梅身边,看着她做实验的侧脸,伸手掀开她的白大褂下摆。
里面空荡荡的。
没有裤子,也没有内裤。冷白的臀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还残留着一点浅浅的红痕。
刘胜的手掌覆上去,用力揉了几下,掌心感受着柔软的触感,语气里带着满意的赞赏:
“不错,真听话。一天都没穿?”
知梅的身体僵了一下,手中的试管微微晃了晃,却没有躲开。她继续低头看着实验数据,只是耳根悄悄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刘胜解开裤子,把还带着前液和精液味道的肉棒掏出来,抵到她唇边。那根东西上还残留着刚才和晓茹交合后的腥甜气味。
“蹲下。”
知梅沉默了两秒,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蹲了下去。
白大褂的下摆铺在地板上。
她抬眼看了刘胜一眼,眉头皱得死紧,然后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表情比以往更加难堪。
眉头拧成一团,吞吐的动作有些勉强,像是味道比平时更重、更腥。
她偶尔会轻微干呕,喉头滚动,却还是继续做完。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白大褂上。
刘胜按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的间,射在她嘴里。
知梅立刻把东西吐出来,偏过头,“呸”的一声,把嘴里的液体吐到地上。
白浊的痕迹落在干净的实验室地板上,格外刺眼。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站起身,重新拉好白大褂,继续低头做实验,动作干净利落,像什么都没生过。
只有微微红的眼角,泄露了一点真实的情绪。
在实验室里知梅正低头做实验,脸因为某种情绪微微红。旁边不远处,晓茹背对着他们,正认真地写实验报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刘胜忽然从后面靠近,把知梅的白大褂下摆掀了起来。
镜头清楚地显示——她里面不仅没有内裤,连裤子都没有。光溜溜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大褂只遮到膝盖下方。
知梅动作极快地伸手打掉他的手,压低声音却带着怒意:
“滚开。”
刘胜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再继续,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离开。
知梅迅把白大褂拉好,继续低头做实验,耳根却红得厉害。
晓茹全程没有回头。
我关掉视频,把手机扔到一边。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这一次,我没有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