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刘胜!你这个畜生——!晓茹,你先起来!妈妈带你走!”
刘胜轻易压住她,三两下就把她的休闲服从下往上掀起,内衣也被粗暴地扯开。
知梅双手乱抓,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红痕,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可身体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晓茹不知所措地缩在床的另一边,抱着自己的腿,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肩膀一抖一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胜把知梅翻过来,迫使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直接进入。
“啊——!”知梅出一声痛苦又愤怒的哭喊,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想往前爬,却被刘胜扣住腰肢狠狠拉了回去。
刘胜却像没听见一样,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伸向旁边的晓茹。
他轻轻给女儿擦掉脸上的泪,拇指擦过她的眼角,又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居然带着一丝温柔:
“去,安慰安慰你妈妈。”
晓茹愣了好几秒,眼泪还在不停地掉,却慢慢爬了过去。
她先是犹豫地伸出手,握住知梅挣扎的手腕,然后整个人趴到母亲背上,低头一点点吻去知梅脸上的泪痕。
吻得极轻,带着哭腔:
“妈妈……别哭了……对不起……妈妈……”
知梅哭得更厉害了。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呜呜咽咽的哭声混在一起,房间里却同时充斥着清晰而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刘胜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知梅的臀肉上,出淫靡的声响。
知梅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喊和身体的轻颤,冷白的皮肤上很快就布满了情欲的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刘胜从知梅体内退出,转而把还在抖的晓茹拉过来。他让女儿仰面躺下,抬起她的双腿,从正面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晓茹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刘胜开始用力冲撞。晓茹的双腿被迫分得很开,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知梅无力地侧过身,伸出手,抱住女儿的后背,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无声地流泪,身体随着刘胜撞击晓茹的动作一起轻轻晃动。
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一个在被操得不断呻吟,一个在无力地抱着被操的那个,眼泪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
镜头里,两个女人紧紧缠在一起,刘胜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床板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着晓茹越来越高的呻吟和知梅压抑的抽泣。
视频结束在刘胜射进晓茹体内、三个人倒在床上的画面。知梅还抱着女儿,手指无力地搭在她的背上。
晓茹的眼睛半闭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刘胜则满足地躺在一旁,伸手分别摸了摸两个女人的头。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胸口直冲头顶的怒意,烫得几乎要把理智烧穿。
我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
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白,连指尖都在轻轻抽动。
那些画面还在眼前反复闪现——知梅的哭喊、晓茹的眼泪、刘胜从容的笑——像一根根烧红的针,一下下扎进最软的地方。
我猛地伸手把手机抓起来,想砸出去,却在半空中停住。手臂抖得厉害,连手机都差点脱手。
不敢再看了。
真的不敢。
再点开下一个,我怕自己会彻底疯掉。
手机最终还是被我扔回床上,屏幕朝下。我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
怒意和无力感绞在一起,把胸腔撑得生疼,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肩膀、手指、甚至眼皮都在细密地抖。
我很愤怒。
怒意像烧红的铁水一样灌满胸腔,几乎要把理智彻底熔化。我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牙齿咬得疼,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报复。
我要让刘胜付出代价。
可几乎在同时,另一股更冷的声音从深处升起:冷静。必须冷静。现在这个状态下去做什么,都只会把自己也赔进去。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还有些软。
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低。
冰冷的水当头浇下,激得我全身一颤,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强迫自己站在水下,让刺骨的冷意一遍遍冲刷过头顶、肩膀、后背,直到牙齿开始打颤,呼吸也乱得厉害。
水声很大,盖过了脑子里那些混乱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