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靠在我左边,头枕着我的肩膀,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妻子靠在我右边,偶尔伸手帮我揉揉太阳穴。
电视里的情节时而让人笑,时而让人沉默,我们偶尔低声讨论几句,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依偎着。
女儿还特意给我倒了温水,妻子则把毯子盖在我腿上,生怕我着凉。
第二天晚上,妻子做了一桌我爱吃的家常菜:清蒸鱼、番茄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一小锅排骨汤。
饭后,女儿主动收拾碗筷,一边洗碗一边哼歌。
妻子则拉着我到阳台散步。
夜风微凉,她轻轻挽着我的手臂,声音软软的:“以后少出去那么久……我和晓茹都挺想你的。你不在的时候,家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点头应着。那一刻,教师公寓的灯光从身后洒出来,照着我们的影子,显得格外温馨。
第三天,我感觉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便决定回公司。
早上到公司后,我召开了一次简短的早会。
各部门负责人轮流汇报最近的情况:项目进度、安全整改落实情况、供应商对接进展,以及我出差期间的临时安排。
大家看到我回来,明显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心。
有人开玩笑说:“陈总回来了,我们心里才踏实。”我一一回应,给出后续指示,会议高效而顺利。
晚上,几个老同学和生意上的朋友听说我身体康复,约我出来喝酒庆祝。
我们像往常一样,先在酒店吃了顿丰盛的晚饭,推杯换盏,聊得热热闹闹。
有人问起非洲的见闻,有人谈着最近的生意,气氛轻松愉快。饭后,大家意犹未尽,一起去了熟悉的会所。
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池里,大家一边聊天一边放松。
热水泡得全身暖洋洋的,有人开着玩笑问我非洲的见闻,有人谈着最近的生意。
气氛轻松愉快,我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偶尔附和几句,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
随后,我们各自进了包间享受按摩。技师很专业,手法到位,从肩颈到背部,再到腿部,按得我全身都放松下来。
但我实在没什么兴致,只是闭着眼接受常规的全身放松按摩,全程没有多余的互动,心里却时不时飘回教师公寓里那几天的温馨画面。
夜深了,我独自开车回到空荡荡的别墅。
推开门,客厅里灯没有开,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
妻子和女儿今晚都留在教师公寓,这里显得格外安静。
我没有开灯,直接坐在沙上,盯着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呆。
这两三天的温馨仿佛还在眼前——女儿端粥时的笑容、妻子量体温时的认真、三人靠在沙上看电影时的安静……可此刻的空旷却让我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外面夜色深沉,我坐了很久,久久没有动弹。
日子过了没多久,女儿顺利毕业了。离研究生正式开学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家里一下子清闲了许多。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吃饭。
妻子做了几道家常菜,热气腾腾的,女儿一边吃一边忽然兴致勃勃地说:“爸,妈,趁着这次长假,我想出去旅游一番!反正时间这么长,总不能整天待在家里吧?我都查了好几个地方了!”
我苦笑着摇头,夹了块鱼放进她碗里:“爸爸最近项目比较多,实在抽不出整块的时间。你看我这一趟非洲回来,才刚缓过劲来。”
妻子也叹了口气,温柔却无奈地说:“实验室这边还有几项重要实验要收尾,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空下来。晓茹,你先自己在家放松几天,别急。”
我看着女儿略显失望的表情,赶紧补充道:“这样吧,我尽量安排好手头的事,争取挤出一周的空闲时间,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出门旅游。你先做好旅游攻略,挑几个真正想去的地方,把时间和地点都列清楚,到时候我们再定。”
女儿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那我先研究研究!我一定挑几个棒的地方!”
周日晚上,我和妻子靠在沙上看电视,灯光柔和,外面夜色安静。
女儿则回自己房间整理东西。
妻子忽然侧过头,低声说:“下周我要去xx市xxx学校出差一周,做学术交流。现在实验室人手不够,手下也没有得力的助手……刘胜现在忙不忙?能不能让他回去帮我一周?他对那块比较熟悉,我一个人有点吃力。”
我点点头,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行,他那边我这边可以协调。你放心,我明天和他说。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太拼。”
妻子靠在我肩上,轻轻应了一声,我们继续看着电视,气氛温馨却带着一丝即将分别的淡淡离愁。
周一早上到公司后,我把这事和刘胜说了。刘胜一听,立刻点头,表情自然:“黄老师也联系我了,我正想和您说这事呢。”
我让他把手头上的事先交给小李,然后让他回家收拾行李。
我摆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那边重要,你多帮着点。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他向我打了招呼,便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回到家,别墅里只剩下我和女儿两个人。客厅灯亮着,却显得有些空荡。看来下午妻子和刘胜已经出了。
女儿放假这些日子,在家天天就是看剧、吃零食、玩手机,难得彻底放松。
她现在正盘腿坐在沙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吃薯片,看到我回来,立刻甜甜地笑着打招呼:“爸,你回来啦!今天工作累不累?”
我在外奔波劳累,不就是为了让她能舒服地度过一辈子吗?
特别是每次回家都能看到女儿那甜甜的微笑,我的内心就格外满足和开心。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说:“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