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激烈抽插声、撞击声、女孩压抑的呻吟,全都被他听进了耳朵。
他看到我,立刻慌乱地想抽出手,却又舍不得,脸涨得通红,动作忽然一顿。
“对不起……我……我只是……看一下……”他声音抖,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玩味:“小刘,你这还真是稀奇”
刘胜低着头,肉棒在自己手里不由自主地又跳动了一下。他把裤子胡乱往上提了提,声音压得极低:“我……我只是……太好奇了……”
我没再理他,而是直接从床上下来。
腿软得厉害,浑身都是汗水和大腿内侧的淫水。
我走到客厅的沙上躺下,深深吸了口气,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女孩高潮时那张压抑却又浪荡的脸。
没过多久,卧室里又传来熟悉却压抑的动静。
“嗯……啊……嗯……啊……”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无力,却又带着一丝求饶的颤音。
我眉头微皱,站起身来,走到卧室门口探头。
画面瞬间清晰。
刘胜站在女孩身后,裤子又一次褪到大腿根部。
那根又长又粗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女孩背后,龟头正对准她红肿不堪的小穴,从后面猛烈地抽插着。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捅入,出“啪啪啪啪”的水声。
女孩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她平趴在床上,上身瘫软,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雪白的大腿和圆润的屁股。
她双臂无力瘫在床上,指尖白,却只能出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嗯……啊……嗯啊……不…不要…嗯……嗯啊……”
刘胜咬着牙,呼吸粗重地低吼:“刚才被操的时候,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刺激?嗯……嗯啊……”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压抑却带着无法抗拒的浪荡:“嗯……啊……好……好爽……嗯啊……太刺激了……嗯……嗯啊……”
刘胜的动作更加疯狂,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女孩屁股上,把她红肿的臀肉拍得“啪啪”作响。
女孩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操得失去重心,只能无力地承受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出更加压抑的喘息和哭喊般的求饶声。
“啊……嗯……啊……求你……轻点……我……我不行了……嗯啊啊……”
刘胜喘息着继续问:“是不是还想要?嗯……嗯啊……”
女孩的求饶声越来越低,声音颤抖却依旧浪荡:“嗯……啊……还要……还要……嗯……嗯啊……”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又一次涌起一股复杂又兴奋的快感。
我没有插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刘胜越来越用力地猛干,女孩的求饶声越来越压抑,却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看着刘胜还在操女孩,向他示意我先走了。
离开他家后,我找了个会所泡澡,然后在休息室在技师的按摩下睡着了。
等我醒来已经11点了。
我一个人开车回到别墅,妻子和女儿周一已经回学校了。
家里没人。
我坐在沙上,开了一瓶红酒。
慢慢品味着和回味着操女孩的画面。
嘴里咕喃着:“真有意思。”
第二天,在公司,我和刘胜表面上都和平常一样,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更加复杂亲密。
早上刘胜和往常一样和我汇报之前的工作然后离开。
过了俩天,到了周四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在办公室沙上刷着手机,刘胜敲门进来,红着脸有些羞涩的邀请我晚上到他家作客。
我明白意思的笑了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走吧。”
到了刘胜家门口,刘胜先是敲了俩下门,然后再开门。
一开门,我吃了一惊。
上次那个女孩,头上戴着粉色的兔耳朵,眼睛和脸还是被面具蒙住,但这次女孩的面具只有上半脸,嘴巴被一个红色的面纱遮盖着,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女孩樱桃的小口,和白皙精美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