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湿……看来晓茹是继承老师你了啊。”刘胜故意提起女儿的名字,声音带着嘲讽。
妻子听到“晓茹”两个字,身体猛地一抖,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把头深深埋进手里,出压抑到极点的哭声:“嗯……不要说……啊……”
刘胜手指更加用力,把内裤别到一边,直接插进妻子湿热紧致的小穴里,两根手指快抽插、抠挖着敏感的内壁,拇指还按在阴蒂上快揉动。
妻子再也忍不住,身体大幅度抽搐起来,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噗嗤”一声溅在办公桌下的墙壁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刘胜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往妻子屁股上的黑丝上随意擦了擦,出啧啧的赞叹:“这么敏感,我可有了兴趣……不过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继续,好好准备。”
说完,他拍了拍妻子还在颤抖的屁股,拉下她的裙子,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只剩下妻子一个人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红肿的屁股和被撕破的黑丝、湿透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狼狈而淫靡……
第二天,教学楼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学生们匆匆走过。
妻子黄知梅穿着深色长裙,端庄知性的教授形象一如既往。
她正低着头快步走向教室,手里抱着讲义,脸色还有些不自然。
刘胜突然从侧面出现,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贴近妻子,小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妻子能听到。
妻子瞬间脸色又白又红,冷白的脸颊迅涌上潮红,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求饶和慌乱,低声说:“不……不要……求你……”
刘胜却用威胁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没有退让半步。
妻子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最终无奈地妥协。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红着脸走了出来,步伐有些不自然,双腿并得紧紧的,深色长裙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她走到刘胜面前,犹豫了很久,才伸出手,把一团温热湿润的东西迅塞到刘胜手里。
那是一团被揉成一团的肉色内裤,布料上还带着明显的湿痕和妻子体温的余热。
刘胜微微一笑,接过那团带着妻子私密气息的内裤,毫不避讳地藏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还故意在口袋里捏了捏,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妻子脸色更红了,咬着嘴唇快步走进教室。
上课铃响起。
妻子站在讲台上,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地开始讲课。
但她的状态明显异样——双腿并得比平时更紧,站姿有些僵硬,深色长裙下没有内裤的真空状态让她每一次移动都格外敏感。
讲到一半,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腰肢微微扭动了一下,像在忍耐什么。
小腿内侧隐隐有些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试图专心写板书,但握着粉笔的手微微抖,字迹比平时略显凌乱。
偶尔转身面向学生时,她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裙摆轻轻晃动,丰满的臀部在裙子下隐约勾勒出没有内裤遮挡的圆润形状,让坐在前排的学生隐约能感觉到她和平时不太一样的那种紧张与不自然。
讲着讲着,妻子忽然轻咬下唇,身体微微一颤,像是下面有什么液体差点要流出来。
她赶紧用讲台挡住下身,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课,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鼻音:“嗯……接下来是这个反应的机理……”
刘胜坐在后排,嘴角始终挂着得意的笑,手在口袋里把玩着那团还带着妻子体温和淫水的内裤,时不时抬头看妻子一眼。
妻子每次对上他的目光,都会迅移开,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
整个课堂,妻子都在这种极度羞耻和敏感的状态中煎熬着,没有内裤的真空下体在长裙的摩擦下不断分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让她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隐秘的湿滑与煎熬……
画面亮起,是妻子的化学实验室。
夜已深,实验室灯光冷白刺眼,仪器出低低的嗡鸣。
妻子黄知梅穿着白大褂,里面是她一贯保守的衬衫和长裤,正专注地操作着实验台上的试管和烧瓶,冷白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侧脸依旧端庄严谨。
刘胜则坐在不远处的桌子前,低头记录着什么数据。他放下笔,起身慢慢走到妻子身后,眼神带着玩味的笑意。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刘胜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在妻子挺翘的屁股上,隔着白大褂和长裤,仍能看出那臀肉被打得微微晃动。
视频里的妻子猛地转过头,冷厉地瞪着刘胜,声音严厉带着教授的威严:“滚开!”
刘胜却完全不怕,反而玩味地搓了搓手,又是一巴掌“啪”地拍上去,这次力道明显更重,妻子雪白的臀部隔着布料都泛起一丝红痕。
妻子转过身,用手指直接指向刘胜,眉头紧皱:“不要太过分!”
刘胜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了句什么。
我听不清,但从妻子的表情能看出,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里。
妻子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微微颤抖,却最终没有再作。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低头做手上的实验,动作却明显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