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拍桌子。
“秦煦,你别吓我。”
“就一个边关军士,还能害我?”
“我给天尊起过多少卦?窥过多少天机?若老天真要收我,我早死了。”
他说得洒脱。
可秦煦却只是静静看着他。
许久后。
才缓缓说道
“你是算卦的人。”
“更该知道,有些因果,一旦沾上,就很难摆脱。”
夜风吹过。
卦元上人的笑声渐渐停了。
秦煦继续说道
“他虽然听命于你,但你日后,不可重用。”
“他身上的无形业力,是天寒宫的,你一旦沾惹,就陷进去了。”
卦元上人眉头微皱。
观星台上。
忽然安静下来。
许久。
卦元上人才苦笑一声。
“你这人,说话真扫兴。”
秦煦没有接话,只是看向远方星空。
——
与此同时。
监察司总殿另一处偏殿内。
密司使,应定邦,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嗑灵果。
而莫澄阳,则在一旁翻阅卷宗。
“澄阳。”
应定邦忽然开口。
“正安城那个夏杨带来了。”
莫澄阳头也没抬。
“嗯?”
“正在准备面见天监卦元。”
莫澄阳这才放下卷宗。
微微皱眉。
“秦煦没有意见?”
“毕竟这夏杨的履历……”
他说到这里,摇了摇头。
显然。
监察司内部,对夏杨的评价并不高。
应定邦嘿嘿一笑。
“有意见又如何?谁让他背后是天寒宫。”
“多少得给几分面子。”
莫澄阳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