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蒲“……”
两人同时怪笑起来。
而另一边。
丰泽因为受伤,也在养伤。
章兴专门过去探望。
顺便打探当日情况。
只是。
丰泽虽然平时嘴碎,这次回答却异常谨慎。
章兴表面笑呵呵。
可离开时。
眼底却隐隐闪过一丝阴沉。
武戈城。
军务府内。
“砰——!!!”
一张由寒晶铁木打造的长案,被一掌拍得四分五裂。
灵木碎片裹挟罡风横扫出去,整个大殿都在震颤。
殿外守卫的天罡兵同时低头,连呼吸都压低了几分。
谁都知道。
天官沈骆滨——震怒了。
大殿中央。
沈平伊跪伏在地。
脸色苍白。
下肢刚刚依靠生元丹重新长出,经脉仍未彻底稳固,体内精血亏空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气血一样。
可比起肉身的伤。
更让他恐惧的,是眼前的沈骆滨。
“废物!”
沈骆滨一声暴喝,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掌直接抽得沈平伊横飞出去。
牙齿混着鲜血喷出。
其中还有一颗门牙。
沈平伊重重撞在石柱上,嘴角溢血,连忙又重新跪好。
“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骆滨双目阴沉。
“你知不知道,现在边关是什么局势?”
“你知不知道,慈桓天将已经亲自过问此事?”
“你居然还敢带人假扮雇佣兵,截杀巡防营队长?”
“谁给你的胆子!”
大殿之内。
空气压抑得几乎凝固。
沈平伊低着头,拳头死死攥紧。
他不甘。
非常不甘。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