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落在她右侧乳房的下缘,那里是皮肤最柔软的地方,温热、光滑,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丝绸。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弧度往上滑了半寸,感觉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乳尖,软软的,还没有完全硬起来。
他的心脏剧烈跳到,与此同时他缓缓俯下身。
不是他想俯下去的——是身体自己动的,像是脖子后面的某根筋被人抽掉了,整个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下降。
林晓豪的嘴唇触到了柳如雪的乳房下缘,那里是皮肤最柔软的地方,温热、光滑。
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那片皮肤上停住了,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然后他的嘴张开了。
不是吻。
是含。
他的嘴唇含住了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舌尖从嘴唇后面探出来,碰到了她的肌肤。
他尝到了她皮肤上的味道——淡淡的咸,混合着她常用的沐浴露残留的香气,还有一点点酒被体温烘透之后残余的微甜。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味道,他分辨不出来,但他的舌尖记住了。
他含得更深了一些。他的嘴唇像婴儿寻找乳头一样,本能地张开、收缩、试图把那颗微微凸起的乳尖包裹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嘴角边有唾液因为无法闭合而溢了出来,顺着她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亮的湿痕。
那道湿痕从他的唇边延伸到她胸口的皮肤上,像一条从禁忌之地流出的河流,无声地标记着不该被触碰的领土。
柳如雪的乳房在他的嘴里——是他主动含住的,但更像是一种本能。
他尝到她乳尖上的气味,微微的、淡淡的,像是皮肤在出汗之后的那种温度。
他的舌尖绕着她的乳晕转动,一圈一圈地,缓慢得像是被什么力量按住了。
唾液顺着她的皮肤淌下来,留在乳房边缘,沿着她白皙的弧线往下滑,积在乳房下方的腹部凹陷里,亮晶晶的一小片。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他不知道自己闭上了眼。他只是在做一件事——一件他从没有做过、也从不知道怎么做的事情。
他在含着母亲的乳头,像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天就该做的那样。
但他的呼吸不规律了,喉咙里有一股沉重的热流在往上冲。
他的小腹在收缩,有一种陌生的灼烧感从那根挺立的东西蔓延开来。
林晓豪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身体没有停——他的舌头还在动,极轻地、本能地舔舐着那圈逐渐变硬的乳晕。
林晓豪的双手也没闲着,从胸部下沿缓缓揉捏,挤压,将柳如雪的的乳房揉成不同的形状,然后他的右手缓缓下去,拂过柳如雪的腹部,来到内裤,他轻松将手钻进去,摸到了柳如雪下体的毛,他能感觉到很多,很长。
继续往下,他的中指摸到了一块很润的穴肉,微微湿润,触感很奇妙,他打算往内探索。
然后柳如雪出了一声轻哼。很轻,像是睡梦中的一次翻身。
林晓豪身体猛地僵住,眼皮猛地弹开,嘴也弹开了——整条湿痕从她的乳房到他的嘴角,像一根被打断的琴弦。
他看到自己的唾液在她胸口上反光,他舔过的地方泛着一层潮湿的颜色,乳尖因为沾了唾液而变得更软、更亮。
他抽出手,猛地站直了。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心脏像是要把胸腔撞开。他的脸烫得像刚从炉子里拿出来。
他盯着她胸口上那些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目光像被烫伤了一样弹开,又弹回来,最后他咬紧后槽牙,用拇指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那一点尖锐的痛把他从那个状态里拽了出来,把脑子里那些画面推回去。
林晓豪继续脱柳如雪脏了的裙子,他把那条脏了的裙子腰侧的拉链拉开,从她腿上褪下来。
她只穿着内裤了——白色的棉质,普通的款式,胯骨边缘松紧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寸。
他看到那片薄薄的白色棉布包裹着她饱满的阴阜,裆部有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棉布边缘,有几根黑色的、卷曲的阴毛从布料边缘探出来,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细软的,像是不经意间泄露的秘密。
他的呼吸又重了一下。,肉棒彻底立了起来。他赶紧把目光强行移开。
然后他站起来,打开她的衣柜。
衣柜很大,分上下两层。
上层挂着她的职业套装——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真丝衬衫、几条颜色不同的西装裙,熨得整整齐齐,挂成一排。
下层叠着家居服、T恤、棉质睡裤。
最左边是一排抽屉,他拉开最上面的那个——里面是她的内衣。
整整齐齐叠好的胸罩和内裤,有深色的、浅色的、蕾丝的、纯棉的。
每一件都散着淡淡的、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
林晓豪看着内衣裤旁边堆放着的为数不多的丝袜,有一条让他一下子失了神,他赶紧摇摇头,甩开那些画面。
然后林晓豪关上了那个抽屉。
第二个抽屉是睡衣。
浅灰色的棉质长袖睡衣,领口有细小的花边,洗过很多次了,布料柔软的像一坨已经被揉开的面。
他拿出来,又拿了一条棉质的睡裤。然后他回到床边,先帮她把那件脏了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动作比刚才快,不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