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实在是彻底忍不住了。
再这样继续让白羽用那张娇小粉嫩的小嘴舔下去、吸下去、吮下去,他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就把憋了整整大半天的、滚烫粘稠的一大泡精液,全部毫无保留地射进妹妹那张稚嫩的小嘴里。
虽然那样肯定会非常爽、爽到爆炸,但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那样做!
小羽小嘴根本容不下自己精液,万一等下李清月回来,看到白羽满身的白灼,那就真的彻底完蛋了!
相比之下,射在下面那张更隐蔽的小嘴里,要安全得多。
白宾猛地伸出双手,粗暴地一把扣住了白羽那截纤细柔软、盈盈一握的细腰。
那截纤细到令人心疼的腰肢在他粗糙有力的大手掌心里,隔着薄薄的白色T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那细腻光滑如上等丝绸般的娇嫩肌肤,还有因为刚才专心口交动作而微微起伏喘息的柔软身体。
“唔??”
白羽此刻正全神贯注、专心致志地用自己灵活粉嫩的小舌头,卖力舔舐着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铃口小孔。
突然感觉到哥哥的大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下一秒——
“啪!”
白宾用力一拉,直接粗暴地将白羽整个娇小的身体,从自己的胯下强行拽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迅速握住了自己那根此刻沾满了口水、唾液和大量前列腺液、湿淋淋滑腻腻的粗大肉棒,精准地对准了白羽胯下那个还在微微流淌着透明淫液、红肿未消的娇嫩小穴口。
然后——
毫不犹豫地——
“噗嗤——!”
以一种完全不可阻挡的、野蛮粗暴的、毫不怜惜的、充满原始兽性的强势姿态,整整20厘米的粗大狰狞肉棒,在白羽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猛地一插到底,尽根全部没入!
“啊啊啊啊啊——!????”
白羽瞬间发出一声凄厉尖锐、几乎要刺破耳膜、响彻整个密闭车厢的惨叫声!
那被一根巨大无比的、坚硬滚烫的、粗得令人恐惧的肉棒,完全毫无预兆地、突然间以最野蛮粗暴的方式,强行一口气贯穿撕裂整个柔软下体的感觉——简直让白羽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一片空白、思维完全停止运转!
她昨天晚上才刚刚被白宾破了处女之身,那个幼嫩紧致的小穴此刻依然还处于明显红肿、隐隐作痛的敏感状态。
虽然经过刚才那场激烈的指奸和喷潮高潮,她的小穴已经分泌出了非常大量的透明淫液作为天然润滑,但那个粉嫩的洞口本身还是紧得可怕、小得可怜、嫩得要命。
眼下突然被这么一根粗壮狰狞、表面青筋暴起、坚硬如铁棒的大鸡巴,以这种完全野蛮粗暴、毫不留情的方式强行一插到底——那些凸起的粗大青筋和无比坚挺的粗壮茎身,直接粗暴地摩擦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柔软嫩肉,带来的不仅仅是快感,更多的是一种仿佛要被活生生撕裂开来的剧烈胀痛!
“呜呜。。。。。。??哥,哥哥。。。。。。??疼。。。。。。??好疼。。。。。。??小羽的,的下面。。。。。。??要,要被插坏掉了。。。。。。??要被捅穿了。。。。。。??”
白羽的声音里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鼻音和明显的哭腔,晶莹的泪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地涌出,顺着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的娇嫩小脸颊不断滑落。
她的粉嫩嘴唇剧烈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饱含强烈委屈和痛苦的呻吟声。
但那呻吟声里,却又不可思议地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的依赖和撒娇的甜腻意味。
那种充满矛盾感的嗓音,就像是春夜里绵绵不绝的细雨,一滴一滴、温柔而又执着地、带着甜蜜的重量砸在白宾那颗已经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心尖上。
每一声带着哭腔的“哥哥”呼唤,每一句充满委屈的娇软抱怨,都像是一把猛烈燃烧的火焰,疯狂点燃着白宾体内那些被道德和理智强行压抑了十几年的、狂暴的、充满兽性的原始欲望。
非常奇怪——
明明他已经当了白羽整整十几年的哥哥,明明这十几年来也一直反反复复听着她叫自己“哥哥”,但偏偏就是这一次,就是这一刻,在这个狭小密闭、充满淫靡气息的车厢里,在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紧致小穴的这一瞬间,她口中那声带着哭腔和撒娇意味的“哥哥”,却比过去那十几年所有的呼唤加起来都要让他热血沸腾、欲火焚身、疯狂到失去理智!
那种强烈到几乎要把人吞没的感觉,让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躁动、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颤抖,让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头一直潜伏着的野兽,此刻终于彻底挣脱了所有道德枷锁和理智束缚,露出了最原始、最野蛮、最残忍、最嗜血的锋利獠牙——
他现在只想要狠狠肏死这个可爱的小萝莉!
想要把她彻底肏烂!肏坏!肏到她再也夹不紧!肏到她哭着跪地求饶!肏到她的小穴只记得自己这根大鸡巴的形状和味道!
但是——
白宾体内还残存着最后那么一丝微弱的理智。
他深深吸了一大口充满淫靡气味的闷热空气,咬紧牙关,拼命努力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吞没淹死的疯狂兽欲。
他缓缓低下头,用干燥粗糙的嘴唇温柔地轻轻吻了吻白羽那张因为剧烈疼痛和不停哭泣而通红湿润、楚楚可怜的小脸蛋。
“小羽。。。。。。?乖。。。。。。?抱住哥哥的脖子。。。。。。?”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得可怕,带着根本克制不住的浓重情欲颤抖,但语气却在拼命努力保持着温柔体贴。
与此同时,白宾强行命令自己的身体完全静止不动。
那根已经完全深深插进白羽小穴最深处、此刻正狠狠抵着她柔软子宫颈口的粗大肉棒,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停在那个位置,只是偶尔会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剧烈跳动几下。
他在耐心等待——等白羽那个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娇嫩身体慢慢适应这根巨大异物的存在,等她阴道内那些被粗暴撑开的柔软嫩肉慢慢放松下来,等她那种撕裂般的剧烈疼痛一点一点逐渐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