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里——1月10号,赵金虎转出四十二万给张广顺,这是我们之前就已经查到的。
但在这笔转账之前的一周,也就是1月3号,还有一笔更大的转账——八十万,收款方的缩写是‘w。s。’。”
袁杰目光落在那两个字母上:“w。s。——文杉?文杉的拼音缩写正好是w。s。”
游双双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这个w。s。就是文杉的话,那赵金虎在半个月内先后转出了两笔巨款。
八十万给文杉,四十二万给张广顺。
加起来一百二十二万。
这传销组织得弄得多大,骗多少人才能有这一百二十二万啊?”
袁杰深深地叹了口气:
“是啊,真的不敢想,上当受骗的人的家人是何种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了几分,
“但还有一个问题。
文杉拿走的那八十万,现在在哪里?
他跑路的时候带走了吗?
还是藏在了什么地方?”
游双双摇了摇头:
“这个暂时查不到。赵金虎的记账本只记录了转出,没有记录资金的最终去向。
如果想要追查那八十万的下落,需要调取文杉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和交易记录,但文杉这个人很狡猾,他可能根本没有把钱存在银行里,而是以现金的形式藏匿了起来。
也有可能那八十万就是楼下那现金九十万的一部分,但是我这查不到文杉取钱的记录,拿不到冠号与序列号,也没办法做核实。”
袁杰点了点头,将这个信息记在了笔记本上。
他站起身来,对游双双说道:“辛苦了,姐。我先回去向陈支汇报。”
回到刑侦支队办公室时,陈彬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一份从南州市局传真过来的文件。
看到袁杰进来,他抬起头来,将手中的传真文件递了过去:
“南州市局那边发来的。
他们那边查到文杉的一个电话,在前天打给一个未知号码的,通话内容很短,只有几分钟就挂断了。
南州市局的技术科分析,初步判断那个未知号码的归属地是麓山。”
袁杰接过传真文件,快速地扫了一眼,眼中疑惑越来越深:“陈支,我怎么现在越来越看不懂这案子了?如果真是文杉犯得案,他还敢用自己手机号打电话吗?”
陈彬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了几分:“这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设一个局,把这个号码的人钓出来。”
“这个办法可行,但风险不小。万一对方的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们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陈彬点了点头:“我亲自带队过去,你带人准备一下吧,和刑科所那边说一声,追踪一下这个号码的位置。”
。。。
。。。
翌日,清晨。
陈彬站在麓山市局刑侦支队的指挥室里,面前的长桌上摊开着一张老城区的详细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出了嫌疑电话可能的落脚点和活动范围。
刑科所的所长梁岳如实汇报道:“这通电话目前的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老城区这一片。
南起人民路,北至解放路,东到沿江路,西到火车站。
这一带是麓山的老棚户区,巷道纵横交错,地形复杂,非常适合藏匿和逃脱。”
陈彬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火车站附近的一个位置上,伸手指了指:“这里是什么地方?”
梁岳凑过来看了一眼:“那是老火车站旁边的一个废弃货运站,已经停用好几年了,平时很少有人去。我们也派人去侦查过,没有发现有人的踪迹。”
陈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