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数女学生血泪的控诉!
“行,我知道了。”陈彬压下心头的震怒,丢下这句话,转过身和祁大春准备上楼。
葛业见陈彬反应平淡,心里又打起鼓来:“警察同志,我……我举报这个,算不算立功?能减刑吧?”
“算,当然算。主动揭发同案犯,提供重要线索,符合立功表现。”
葛业闻言,脸上刚刚露出一丝喜色,可想到陈彬等会上去就要把葛敬堂带下来,伯侄相见,难免尴尬。
于是开口道:“警察同志,能不能把我和葛敬堂分开关?”
“没问题。”
陈彬轻蔑一笑,对主驾上的袁杰道:
“阿杰,联系附近派出所,让他们支援一辆车过来。”
“是,陈队!”
袁杰应道,随即拿起对讲机开始呼叫支援。
他瞥了一眼后座明显松了口气的葛业,忍不住低声啐了一口:
“真他妈是便宜你了。”
葛业不敢反驳,讪讪地低下头,努力把自己缩在车厢的角落里。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和伯伯分开关,自己就有机会把一切推到伯伯身上。
人是伯伯杀的,火是伯伯放的,自己只是被迫参与了那些恶心事,最多算个从犯,再有个立功表现,说不定能判轻点……
陈彬和祁大春则是直奔农大农学专业的办公大楼。
农学专业的办公大楼是一栋略显陈旧的五层建筑。
一楼大厅的墙壁上,挂着院系领导和优秀教师的照片和简介。
陈彬和祁大春走进大厅,目光立刻被公示墙上一张照片吸引。
照片上的葛敬堂,穿着得体的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些许谦逊的笑容,简介栏里写满了他的学术头衔、科研成果、荣誉称号。
什么“优秀教师”、“先进工作者”、“学科带头人”……
光鲜亮丽的履历,道貌岸然的外表,与他犯下的令人发指的罪行,形成了无比刺眼和讽刺的对比。
“呸!”
祁大春对着那张照片啐了一口,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人模狗样的,是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陈彬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转身,和祁大春一起,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朝着楼梯走去。
他们的手都按在腰间的手铐上。
葛敬堂的办公室在三楼。
陈彬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葛敬堂正伏在案前,听到门被粗暴推开的声音,他有些不悦地抬起头,刚想开口训斥是哪个学生这么没礼貌,但当看清来人是陈彬和祁大春时,他脸上的不悦瞬间变成了惊讶,随即迅速调整,换上了一副温和中带着恰到好处疑惑的表情。
“陈队长,祁警官?”
葛敬堂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
“你们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我也好准备准备。”
祁大春可没那么多耐心跟他虚与委蛇,他冷哼一声,直接上前一步:
“葛教授,没什么好准备的。我们过来,是要请你回市局,配合我们了解一些事情。”
葛敬堂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他扶了扶眼镜:“了解事情?是什么事这么着急,非要我去市局?不能就在我这里讲吗?我手头还有些工作……”
“不能。”祁大春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留情。
葛敬堂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没想到祁大春的态度会如此强硬和不客气。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