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开口道:“别那么紧张,也别对我们有那么大敌意。
就凭你刚才在射击社团说的那些话,什么玩弄女学生,什么恩威并施……
我们就能把你抓起来?
往大了说,顶风作案,情节恶劣,现在正是严打的风头上。”
陈彬顿了顿,看着葛业变得惨白的脸,继续说道:
“于溪死了,死得很惨,市里现在是高度重视。
你觉得,你这事要是曝光出去,会是什么后果?
你那些光辉事迹,加上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你觉得你会被怎么处理呢?”
葛业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他不想!
他还没享受够人生,他还这么年轻……
“现在,能老老实实说清楚了吗?”陈彬的声音再次响起。
葛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不敢再耍花样,哆哆嗦嗦地开口:
“能……能交代,我交代……于溪,于溪她是……是我伯伯葛敬堂的……情……情人。”
“放你娘的狗屁!”
祁大春怒不可遏,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扇在葛业另一边脸上,力道之大,让葛业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鼻血再次涌出。
“于溪品学兼优,家里那么困难还努力读书,她能看上你那个半老头子伯伯?还情人?你他妈再说一遍!”
“呜呜……别打了!”
葛业被打哭了,涕泪横流,混合着鼻血,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不……不是情人,我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词形容。
是我伯伯……他,他卡着于溪她们的成绩,威胁她们,要是不从,就不给她们及格,让她们毕不了业,拿不到助学金……
于溪,张薇,方璇,还有姚嘉,她们……她们都被我伯伯……”
“姚嘉?”
陈彬眼神一凝,
“姚嘉也在内?”
“是,是的……都,都被我伯伯……”葛业的声音越来越低。
伍静强忍着恶心,厉声纠正:“是胁迫!葛业,你也是个大学生,用词准确点!”
“是,是胁迫……”葛业连忙改口。
陈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
葛敬堂,那个在办公室里一脸悲痛、信誓旦旦要为学生们讨回公道的教授,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姚嘉竟然也是受害者之一!
那她之前为何隐瞒?
是恐惧?
是羞耻?
还是受到了威胁?
“14号晚上,一直到15号凌晨,你和李奥离开他家,去了哪里?干了什么?”陈彬继续追问,语气森寒。
葛业不敢隐瞒,抽噎着交代:
“那天……那天晚上,我住在李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