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功夫又出来了,出来的时候,那男的好像还拎着个不大不小的包。
看着就不像好人,鬼鬼祟祟的。”
一男一女!
女的身形像吴美丽!
男的大概一米七!
陈彬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是吴美丽,她为什么在赵小小搬走后,又深夜回到这里?
那个男的是谁?是黑瞎子吗?他们进去做了什么?拿了什么东西?
“后来还有人来过吗?”陈彬稳住心神,继续问。
“那就没见过了。”老板肯定地摇头。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陈彬想了想,问道,“这带着三个孩子住进去的女人,平常有来你店里买过东西吗?都买些什么?”
老板这次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买的少,很少来。就算来,也基本就是一个星期来一次,每次就买一把挂面,偶尔买点最便宜的咸菜疙瘩。
米啊,面啊,油啊,这些过日子必备的东西,我从来没见她们买过。
我都觉得奇怪,这娘四个搬过来也小半年了吧?
就光吃挂面?
那俩小的孩子,看着也瘦瘦小小的。这当妈的……”
只买挂面,基本不买其他粮油。
这个信息让陈彬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绝不是一个正常抚养三个孩子的母亲该有的生活状态。
这进一步印证了赵小小的经济极度窘迫,或者……她的行为受到了极端的控制,甚至连基本的食物都无法保障。
而孩子们营养不良、瘦弱的情况,也与邱少慧的体征对得上。
“行,谢谢你了,大爷。”陈彬从沉思中回过神,对老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离开了杂货铺。
他已经得到了足够多、也足够关键的信息。
回到101号房门口,陈彬的脸色异常严肃。
他将与杂货铺老板的对话,快速而简明地向祁大春复述了一遍。
祁大春看了看那扇铁门,又看了看陈彬,问道:“那怎么说?进去吗?”
陈彬的目光落在了那不算高的院墙上。
“进。但不能走门。那对男女是从大门进出。我们翻墙,尽量不破坏门锁和门闩的原始状态。拿件衣服垫一下墙头的玻璃片。”
“明白!”
祁大春立刻会意,转身快步回到不远处的吉普车旁,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件平时放在车里的备用旧工装外套。
将外套展开,厚实的面料足够覆盖一段墙头的碎玻璃。
他看准位置,手臂用力一扬,外套准确搭在了一处玻璃碴相对较少的墙头,大部分尖锐处都被垫住了。
陈彬和祁大春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互相配合利落翻身进院。
院中只有一间二层楼的小平房。
祁大春持枪移动到房门一侧,背靠墙壁。
陈彬则移动到门另一侧,从兜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随后伸手握住门把手,缓缓用力转动,门把手有些滞涩,但并未锁死。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门向内推开,同时身体向侧后方闪避,举枪对准门内。
尘土味、霉味、还有一股……虽然很淡,但依稀还能闻到的血腥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