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刘支队,继续说,其他信息汇总情况,那串电话号码查得怎么样?
鹿城那边协调得如何?”
刘建军赶紧收敛心神,继续汇报:
“是!那串从高长顺处查获的电话号码,我们已经通过邮电部门查实。
号码归属地是金城市,根据调查机主是……一名叫‘王秀兰’的女性。
是该案五名受害者之一。
据查,这个号码是王秀兰生前购买的大哥大号码。
显然,在王秀兰遇害后,她的通讯工具落入了邓鸿飞一伙手中,被他们继续使用。
这进一步印证了高长顺关于邓鸿飞等人劫掠财物、包括通讯工具的供述。
我们已经将这个号码纳入监控查询,但自2月10号晚上之后,该号码就再未有任何通话记录,不排除有可能已经被丢弃或毁坏。”
“至于鹿城方面,”
刘建军翻了一下面前的报告:“接到我们的紧急协查通报和传真过去的邓鸿飞、邓鸿翔、沈春玲三人的模拟画像及基本信息后,鹿城市警察局高度重视,已由分管刑侦的副局长牵头,成立专案组,与我们对接。
他们正在连夜部署,对鹿城范围内的火车站、汽车站周边,中小旅馆、出租屋集中区,以及娱乐场所等进行拉网式排查。
同时,已根据我们提供的线索和资料,准备向省厅报请,对邓鸿飞等三名主要嫌疑人发布省际通缉令(b级),并申请在相关区域进行重点布控。”
闻言,徐永林摇了摇头:“省级通缉?肯定是不够的!
你刚才也说了,那串从王秀兰那里抢来的大哥大号码,很可能已经被他们丢弃甚至毁掉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伙人不仅凶残,而且极其狡猾,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
他们知道警方会顺着通讯工具追查,所以干脆切断这条线!”
他站起身,走到挂着的巨大夏国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金城的位置,然后划过一条弧线,落在数百公里外的鹿城:
“你就那么肯定,他们现在一定还在鹿城?
他们10号晚上作案,11号凌晨逃离,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半个多月,足够他们乘坐火车、汽车,甚至其他交通工具,从鹿城再次转移到任何一个地方!
高长顺被捕前怎么说的?
‘等我想清楚了,就去鹿城投奔他们干大事’!
他们在金城犯下这种令人发指的罪行,手上沾满鲜血,抢来巨款,会跑到外地洗心革面、老老实实做人?
可能吗?!
不可能!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狗改不了吃屎,这种以暴力抢劫为生、背负多条人命的亡命徒,流窜到任何地方,再次犯案的概率都极高!
甚至可能因为到了陌生环境,为了快速立足、获取资金而变本加厉,手段更凶残!
我们必须以最坏的打算,做最万全的准备!”
刘建军深以为然,重重点头:“徐总分析得对。那我们现在应该……”
“必须把网撒到最大!把警报提到最高级别!”
徐永林打断他,目光转向一直坐在旁边沉默聆听的武国庆。
“武处,”
徐永林的声音缓和了些:“您看,眼下这个情况。
嫌疑人穷凶极恶,具备极强反侦察能力,极可能已从鹿城再次流窜,危害性巨大。
仅靠我们甘省一省之力,或与鹿城所在的邻省协作,力度和范围都远远不够。
时间就是生命,晚一天抓到他们,就可能多一个无辜群众受害。
我提议,立即以甘省警察厅名义,准备详细材料,由您协调,汇报案情,申请对邓鸿飞、邓鸿翔、沈春玲三名主要嫌疑人发布a级通缉令,进行全国通缉!
同时,请求协调铁路、交通、边防等相关系统,在全国范围内布控查缉!”
a级通缉令!